他有些無奈,知道敖癲八成又是來訴苦的。
敖癲搓了搓手,訕笑道:“賢弟呀,之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能不能給老哥出個主意啊?”
他的笑容裡滿是討好,完全不像一個絕世強者。
秦峰無語道:“老哥,你年輕時候欠下的風流債,我能有什麼主意,而且我也不擅長。”
他搖了搖頭,心想這種事情外人怎麼好插手。
敖癲道:“你小子就別謙虛了,身邊天天跟著那麼個絕世美人,你說你不擅長?”
他朝秦峰擠了擠眼,滿臉的曖昧和不信任。
秦峰無奈道:“辦法我倒是沒有,不過這事也不復雜,你只是當局者迷罷了。”
敖癲眼睛一亮:“說來聽聽!”他湊上前來,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秦峰道:“不管是什麼關係,歸根結底無非就是價值交換,禮尚往來到什麼時候都是鐵律。”
他說話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講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你如果真不喜歡她,總躲著也不是辦法,你可以給一些賠償,比如給一些資源或丹藥,將此事做個了斷。”
敖癲頓時眼睛一亮:“對呀,還是賢弟你懂得多,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還說你不擅長,太謙虛了吧!”他朝秦峰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佩服。
等敖癲走後,秦峰再次盤膝打坐,開始調整狀態。
他閉上雙眼,體內靈力緩緩流轉,每一寸經脈都在被精細梳理。
直到第二天,他把狀態提升到了巔峰:“是時候出發了。”
他睜開雙眼,瞳孔中精光暴射,整個人的氣勢如出鞘利劍。
現在他定魂丹已經準備好,體內也有了潮汐印記,該去無邊歸墟淬鍊清罡劍體了。
定魂丹可護住心神,潮汐印記能保住肉身不滅,二者缺一不可。
無邊歸墟必須從海角崖跳下去,他便出門去找苗詩煙。
他推開房門,步伐堅定,心中對即將到來的淬體之行充滿期待。
然而剛一齣門便看到敖癲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幽怨的看著秦峰。
身後顧雪還含情脈脈的看著敖癲的背影。
她的目光溫柔如水,彷彿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敖癲帶著哭腔道:“賢弟,你可是害苦我了,你出的餿主意,說什麼送禮物補償。”
他的聲音顫抖,滿臉都是無奈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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