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面子,他堂堂主院的首席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以後還怎麼在書院混?
這幾日他連院門都不敢出,連送飯的雜役都換成了最木訥的那個。
正當他鬱悶之時,門外有人敲門:“馬師兄在家嗎?”
那聲音輕快中帶著三分熟絡,馬開旭心頭一熱,竟有人還惦記著他。
馬開旭道:“誰呀,進來吧。”
他慌忙扯過一件外袍遮住最顯眼的傷處,又清了清沙啞的嗓子。
只見花不羈推門而入,見到馬開旭的樣子,他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手指在袖中掐著掌心,才把那聲“噗”咽回去。
又假裝關心的樣子,快速衝上前,關切的問道:“馬師兄,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他捧著馬開旭的胳膊左看右看,眉頭擰成一團,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
馬開旭面露感動之色,要知道他這些天戰敗了以後已經門可羅雀。
昔日那些巴結他的人早都已經不見了蹤影,就是這麼的現實。
就連他曾經提攜過的三個乙級學員,這兩天都不來找他了。
眼前的花不羈,之前他拉攏對方都不同意,沒想到此刻卻願意過來看他,真是個義氣之人。
他有些慚愧道:“唉,是被秦峰打的,此人太過於妖孽,越階而戰,猶如家常便飯。”
花不羈佯裝恍然大悟:“原來是我兄弟打的,他太過分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跳起半寸,茶水濺溼了袖口。
“師兄,你放心,我一定去好好的說說他,怎麼能把你打成這樣。”
他說著特別向外走,一副要找秦峰算賬的樣子。
馬開旭不顧身上的疼痛,立刻拉住了他,緊張道:“師弟,你的心意我領了,我們是公平比鬥,算了吧。”
他扯動嘴角的傷口,疼得嘶了一聲,卻死死抓著花不羈不撒手。
花不羈道:“那怎麼行,你可是我們主峰的首席師兄。他這也太不給我們主峰面子了。”
他梗著脖子,聲音拔高,眼角的餘光卻偷偷瞥著馬開旭越發慘白的臉色。
“我必須要去找他,把這個事說清楚。”
他作勢要掙脫,靴子在地上碾了半圈,把一塊青磚蹭得咯咯響。
馬開旭都快被嚇尿了:“大哥,你是我哥,我知道你們關係好,你別去了。”
他額頭冒出冷汗,傷處因為激動而陣陣抽痛,聲音都帶了哭腔。
“那位爺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萬一他再以為是我讓你去的,我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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