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果核,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二人在一幫侍女敬畏崇拜的目光中離開了柴家。
侍女們躬身相送,目光追隨著二人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
出了柴家大門,千雪城的街道上行人如織,比往日熱鬧許多。
路邊攤販叫賣聲不絕,偶爾還能聽到修士議論馮家覆滅的傳聞。
路過馮家的時候,發現此刻的馮家已經被翻了個遍,甚至地都被刨了一遍。
高大的門樓倒塌了一半,庭院裡坑坑窪窪,磚石碎瓦散落一地。
南宮帥道:“這幫修士夠狠啊,這是雁過拔毛的節奏。”
秦峰點頭:“主要是馮家這麼多年來作惡太多,大家早就恨之入骨,這次有這個機會,豈能錯過。”
他掃了一眼廢墟,能看出地底陣法被強行撬開,靈材被洗劫一空。
二人離開了千雪城,跟著雪山礦洞的方向而去。
出城之後,風雪漸大,腳下的積雪沒過靴面,每一步都咯吱作響。
遠處雪山連綿,白茫茫一片,空氣冷冽得如同刀割臉頰。
快到礦洞的時候,發現附近有很多人在巡邏,都是遺忘神殿的弟子。
十幾名弟子披著白色斗篷,在雪地中往來穿梭,目光銳利如鷹。
他們手持兵器,間隔不過百丈,將礦洞四周守得密不透風。
看來薛昌已經安排了人手過來,然而來到礦洞口的時候,氣氛卻有些壓抑。
洞口前的空地上,血跡還未乾透,在白雪映襯下格外刺目。
薛昌身上又多了幾處傷,還有幾名神殿弟子受了不輕的傷。
薛昌左臂纏著繃帶,繃帶上滲著暗紅,臉色也有些蒼白。
幾名弟子靠在巖壁上,胸膛起伏,正在用丹藥緩慢恢復。
秦峰上前問道:“殿主,發生什麼事了?”
他快步走到薛昌面前,目光掃過那些傷口,眉頭緊鎖。
薛昌氣憤道:“那段白龍陰險狡詐,之前逃跑只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
“你們剛走沒多久,他便殺了個回馬槍。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僅如此,這傢伙打一會兒就帶人撤退,然後趁我們不注意又過來襲擾。”
每隔半個時辰就來一次,打完就跑,根本不給我們喘息之機。
南宮帥道:“這麼賤,那我們不能追上去滅了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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