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龍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石板上。
“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誰跟我搶誰就去死。”
話音剛落,他掌心翻湧出一團白茫茫的寒氣,直拍何濤面門。
何濤被迫側身閃避,那道寒氣擦過他的髮髻,將其冠玉瞬間凍裂。
何濤臉色陡然陰沉下來:“你真當我怕你不成?動手!”
他身後數名昊天神庭高手同時拔出兵刃,刀光劍影瞬間鋪滿雪地。
段白龍仰天長笑,雙臂大張,周身冰雪倒卷而起,化作九道龍捲。
兩夥人頃刻間碰撞在一起,冰屑紛飛,氣浪將方圓百丈的積雪掀得乾乾淨淨。
秦峰跟南宮帥對視了一眼,眼底深處露出一抹微笑,驅虎吞狼計劃終於成功了。
二人悄然後退數十步,趁著漫天冰霧遮蔽視線,瞬間溜走。
他們身形如煙,貼著冰崖底部急速穿行,很快便回到了礦區外圍。
一回來就見薛昌凝重的望著遠方:“那邊又大戰了,難道又有敵人?”
他手中攥著一枚碎裂的警戒玉符,顯然剛剛感知到劇烈的能量波動。
南宮帥哈哈一笑:“確實是敵人,不過他們現在狗咬狗打起來了。”
他笑得眼角都彎了:“精彩得很,段白龍一巴掌把何濤的發冠都打碎了。”
薛昌一臉疑惑:“到底發生什麼事?”
南宮帥把二人計劃借刀殺人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他手舞足蹈,從演戲說到引何濤入局,再到段白龍橫插一腳。
薛昌頓時驚的目瞪口呆:“這也行!就是可惜了一塊雪髓精金。”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之色。
“不過我們是為了保住礦區,書院那邊應該也能理解。”
秦峰笑道:“那塊雪髓精金是假的。是我模仿氣息做出來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殘餘的邊角料,表面流光溢彩,卻內裡空洞。
薛昌湊近嗅了嗅,果然只聞到一絲靈璣的餘味,並無真正的精金礦韻。
他頓時哈哈一笑:“這下可夠他們兩個喝一壺的了。”
“等他們發現自己上當的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
薛昌想到段白龍那張臭臉被戲耍的模樣,笑得直拍大腿。
秦峰道:“我們別閒著,趁著暗雪族主力不在,我們可以偷襲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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