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根本不買賬,依舊我行我素,說神殿管不到千雪城。
休息時間更過分,苦飛每日清晨便帶人敲鑼打鼓,在柴府門前吹拉彈唱。
苦飛直接就堵柴家門口,讓柴小琪都不敢出門了,連後門都有眼線盯梢。
他斜倚在石獅旁,搖著摺扇,身後跟著七八個惡僕,氣勢囂張。
苦飛道:“柴小琪,你就同意了吧,我看上的女人還沒有逃脫的掉的。”
他揚聲喊話,引得街坊圍觀,柴家顏面掃地,柴小琪氣得在閨房摔了茶碗。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至於你們的後臺。我也早就打聽過了。”
“他也不過是個真神境而已,在我苦家面前還不夠看,我爹一根指頭就能碾死。”
柴小琪有些鬱悶:“這苦家也太霸道了,怎麼就盯上我了呢?”她絞著衣角跺腳。
她根本不喜歡這種囂張跋扈的二世主,油頭粉面,滿嘴狂言,看著就厭煩。
不過師兄那邊的關係能不能用,還是不要動用,怕給秦峰添麻煩。
她心想師兄每日修煉、除魔已經夠忙,再為他惹上神君敵人實屬不智。
說來也巧,恰好秦峰今天來城裡購買丹藥。
他順路走過柴家那條街,就遠遠看見一夥人圍在門口,喧鬧不止。
他走近幾步,便聽到苦飛那番跋扈之語,又瞥見柴家大門緊閉,門縫後露出丫鬟的驚慌臉。
他抬手撥開擋路的惡僕,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寒意:“你們苦家還真是霸道。”
“人家不願意,還想硬來,真當的千雪城是你一家說了算?”
他聲音不大,卻如驚雷在每個人耳畔炸響,苦飛身後的惡僕齊齊退了一步。
苦飛轉身,上下打量秦峰,見他衣著普通,氣息內斂,只當是柴家請來的散修。
“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本少的事?知道苦家嗎?信不信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秦峰不怒反笑,抬手輕輕一拂,一股勁力將苦飛推得踉蹌倒退七八步。
苦飛撞在石獅上,後腰劇痛,臉色鐵青,怒吼道:“給我拿下他!”
惡僕們一擁而上,拳腳帶風,但秦峰只是原地不動,周身雷光微微一震。
轟然一聲,所有人如遭重錘,紛紛倒飛出去,疊羅漢般摔在街心。
苦飛嚇得魂飛魄散,指著秦峰:“你、你敢打我的人!我爹不會放過你!”
秦峰淡淡道:“讓你爹親自來,我正好問問他是怎麼教兒子的。”
他屈指一彈,一縷劍氣擦著苦飛耳畔飛過,削下他一縷鬢髮。
苦飛慘叫一聲,捂著耳朵連滾帶爬,連摺扇都丟了,狼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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