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圓睜,袖袍鼓盪,差點就要一拳轟碎洞口,卻硬生生止住身形。
他不也想鑽進去,薛昌立刻攔在了前面:“你們想幹什麼?”
薛昌踏前一步,神君氣勢全開,衣袂無風自動,雙掌微抬,擺出防禦姿態。
“想破壞礦洞,當我們遺忘神殿沒有人是吧?”
他聲音洪亮,帶著警告,身後數十名神殿護衛也齊刷刷拔出兵刃,寒光凜冽。
何濤道:“誰要進你礦洞了?把秦峰交出來,他搶了我們的幽曇古花!”
他指著礦洞深處,唾沫橫飛,手指都在顫抖,顯然是怒火攻心。
身後兩名神君強者也都虎視眈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拼命的架勢。
其中一人捏碎了袖中一枚傳訊玉符,另一人則默默封住洞口左側,防止遁走。
薛昌心中腹誹:“這傢伙搶了三個神君的東西,你管這叫一點小麻煩?”
他面上沉穩,內心卻翻江倒海,可既然答應了就得扛住。當務之急是必須攔住對方。
他深吸一口氣,盤算著如何周旋,書院的名頭和神殿的威嚴是最大依仗。
他沉吟了片刻,然後道:“幾位道友,這個礦洞可是書院的資產。”
“各位是絕對不能進去的,至於秦峰是否搶了你們的東西,也不能全憑你們一念之詞。”
他攤開雙手,做出公道姿態,實則目光一直鎖定三人的神源波動。
“等我回頭問一下,如果他真的搶了,我在勸他還給你們,如何?”
他嘴角掛著溫和笑意,可這話裡的拖延之意,連傻子都聽得出來。
何濤道:“滾一邊去,你拿我們當三歲小孩呢,你分明是在拖延時間。”
他猛地踏碎腳下青石,神君威壓如潮水般壓向薛昌,地面龜裂數丈。
薛昌頓時臉色一板:“你是怎麼說話呢?就非要闖礦洞是吧?”
他不再客氣,手掌一翻,一枚金色令牌懸於頭頂。
“行,那你們闖吧,我現在就把你們的資訊全部上報給書院。”
“我就看你們有幾條命夠死的。想必靈璣院首此刻應該還沒有走太遠吧。”
然後他就真的把洞口給讓開了,而三大神君反而不敢進了。
何濤臉色鐵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憋得滿臉通紅。
但他們也沒有離開,分別站在三個不同的角度堵住洞口,準備守株待兔。
一人盤坐於東側巨石上,一人隱於西側枯木後,何濤則正對洞口,殺氣騰騰。
何濤用千里傳音向洞內喊話:“秦峰,立刻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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