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不降價,也不催促,只是每日閉關刻畫,劍道修為反倒精進不少。
苗詩煙私下算了筆賬,這些天總收入不足兩百靈幣,離還款遙遙無期。
更糟糕的是,秦峰欠債三千的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在外來者中沸沸揚揚。
邱子達剛帶著一路人破陣進城,他組織的三十幾人隊伍傷亡不小。
但他作為星盟老大,抽成一半,手頭寬裕,在神城西街包了間大宅。
這日他正摟著兩個女修飲酒作樂,聽聞秦峰欠債的事,頓時拍案大笑。
“那個蠢貨!當初破陣時出盡風頭,現在倒好,要被抓去當奴隸了。”
他灌下一碗靈酒,抹嘴道:“可惜了,我還沒找他報仇,便宜他了。”
旁邊小弟附和:“老大,要不咱們去給他添把火?讓他還不上債。”
邱子達擺手:“不急,看他能蹦躂幾天,到時候自然有人收拾他。”
光陰如箭,轉眼半月過去,秦峰的符咒存了一百五十多張,賣不出手。
苗詩煙每日守在攤前,看著鄰攤的魯家符咒賣得火熱,心中又急又氣。
外來者圈子裡,秦峰成了笑柄,都說他狂妄自大,活該倒黴。
唯有花不羈念著舊情,他這半個月替城中富戶照顧靈寵,累得腰痠背痛。
掙到一百靈幣後,他顧不上休息,徑直跑到客棧找到秦峰。
“秦兄,這是我給人照顧靈寵賺的,你先拿去還債吧。”
他將鼓鼓的錢袋拍在桌上,眼中滿是誠懇。
秦峰正在刻畫符咒,聞言停下手,抬頭看著花不羈消瘦的臉龐。
他心中微暖,卻將錢袋推了回去:“先不用,還沒到還錢的時候。”
花不羈有些茫然,又道:“我聽說呂凡那個白眼狼進了學堂當先生。”
“他一個月賺兩百靈幣,我找他幫忙,他居然說跟你非親非故,一分都不出。”
花不羈越說越氣:“難道他忘了是誰帶著大家破陣,把他帶進來的?”
秦峰神色淡然,繼續低頭刻畫:“幫是人情,不幫是本分,不必強求。”
“心知肚明即可,何必跟那種人置氣。”
花不羈長嘆一聲,坐在旁邊看著秦峰指尖飛舞,那些玉符越來越精美。
他不懂符道,但能感覺到每張符中蘊含的殺機,遠比魯家的強出數倍。
“可如果你這個月還不上三百靈幣,你就會被扣在這裡當苦力啊!”
秦峰沒有回答,只是手下刻得更快,神源如潮水般湧出,符文愈發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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