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道:“顧長川當街綁架女子,觸犯律法,來人,將顧公子抓入大牢。”
兩名執法隊員上前將還在哀嚎的顧長川架了起來,斷臂處鮮血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顧長川道:“不要,李頭兒,我之前還是跟你一起喝過酒呢。”他聲音裡滿是哀求。
他扭頭朝那隊長擠眉弄眼,似乎在暗示事後會有厚禮奉上。
那執法隊長道:“工作時間,請叫我大人。”他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看顧長川。
然後他又看向秦峰:“這下你滿意了吧?”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惱怒。
秦峰點頭:“好,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偷偷把人放了,我有時間會去大牢看他的。”
他收劍入鞘,動作乾淨利落,整個人瞬間收斂了殺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執法者很快便帶著顧長川一眾人離開了,地上只剩下一大攤血跡。
周圍都議論紛紛,打聽秦峰這個外來者到底是哪裡來的。
結果都嚇了一跳,這麼生猛,連執法者都敢硬剛,簡直就是個愣頭青。
傍晚時分,花不羈下工回來,一臉震撼道:“秦兄,你是真的猛啊。”
“居然連執法者都敢硬剛。”
秦峰道:“這件事咱們佔理,他們也怕把事鬧大,顧家再橫也不敢當眾撕破律法。”
“就是可惜了,沒能將那傢伙弄死,得再找個機會了。”他說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花不羈道:“他這種情況,只要顧家肯花錢,用不了幾天就會被放出來。”
他深知這些世家子弟的手段,牢獄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秦峰道:“放出來好,在牢裡還不好下手呢,大牢守衛森嚴反而麻煩。”
“你幫我留意一下他的動向,他放出來後告訴我一聲,別打草驚蛇。”
花不羈點頭:“沒問題,探聽這點訊息手到擒來。”
眾人各自散去,秦峰又開始畫劍符,然後送到李家去賣。
他在燈下鋪開玉片,以指為筆,靈光如絲線般注入玉紋之中,一筆一劃絲毫不差。
每畫一張劍符都要耗費小半個時辰,可他耐心極好,一連畫到夜深人靜方才歇手。
一晃又過去了十幾天,這期間顧長川已經被放出來了,據說是顧家花了三千靈幣保釋。
秦峰沒有打草驚蛇,一直在尋找機會,他每日出入街頭巷尾,暗中摸清顧長川的習慣。
一晃兒來到神城也快一個月的時間了,他住處桌上堆著劍符。
他也積攢了兩千七百多靈幣,再努努力就可以把債填上了。
他日夜兼程地畫符售賣,李家的掌櫃都笑稱他一個人頂三個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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