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過符紙,露出底面灰黑的殘渣:“他們的符燒完灰是黑色的,我們的符燒完是白色的。”
秦峰拿過那兩張劍符,湊到鼻尖嗅了嗅,又用靈力探入紋理,眉頭微挑。
他問道:“沒人知道是你買的吧?”
苗詩煙自信滿滿:“沒有,我易容了,而且找了三個不同的嚮導幫我買,繞了七八條街。”
她眨眨眼:“你要這符有啥用?難道想仿製?可這也太粗劣了。”
秦峰將符收入懷中,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跟我來,等下你就知道了,帶你看場好戲。”
二人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身形如燕,貼著屋簷陰影疾行,無聲無息。
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府邸的外圍,蹲在牆頭老槐樹的濃蔭裡,俯瞰下方大門。
沒過多一會,就見一個斷臂的青年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後面還分兩個神君境護衛,一左一右。
那青年錦衣華服,面容陰鷙,獨袖隨風飄蕩,正是顧長川。
苗詩煙壓低聲音,眼中閃過恨意:“這是顧長川!上次送他進大牢居然又放出來了。”
秦峰點頭,手掌按上劍柄,低聲吩咐:“他們經常這個時間去勾欄聽曲,等下我們先解決護衛速戰速決,別留活口。”
他目光銳利如鷹,盯準三人移動的軌跡,呼吸漸沉。
苗詩煙握緊短槍,槍尖泛著幽藍寒光,點頭:“明白!我打右邊那個,你打左邊。”
前方三人還在閒聊,顧長川大搖大擺,護衛不時賠笑,絲毫沒有察覺危險將至。
顧長川罵罵咧咧道:“苗詩煙那個賤人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讓他生不如死,我要把她賣到最下等的窯子。”
他越說越氣,踢飛路邊的石子:“還有那個秦峰,斷臂之仇,絕不會就這樣算了,我早晚剁了他的四肢。”
一名護衛附和道:“少爺說的對,等有機會,我們必將秦峰斬殺,把他腦袋掛在城門上。”
另一個護衛舔舔嘴唇:“然後叫將那個女人抓來,任由少爺處置。”
顧長川滿意點頭,眯著眼笑:“會有機會的!我爹已經請了客卿長老,過幾日便動手。”
這就在他們走到一個衚衕內的時候,兩側高牆遮蔽了月光,陰影濃稠如墨。
兩個方向突然殺來了攻擊,一道銀白劍光,一道幽藍槍芒,如毒蛇出洞。
一把劍,一把短槍,分別殺向那兩名護衛,角度刁鑽,快若驚雷。
那後衛拔刀迎敵,刀身剛出鞘三寸,怒吼:“敢殺顧家人,好膽!”
然而秦峰跟苗詩煙本實力本就不弱,再加上蓄勢偷襲,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
秦峰的劍鋒貼著護衛刀背滑過,順勢一挑一送,直貫咽喉。
只聽噗噗兩聲,血花迸濺,那護衛被秦峰的劍刺穿了喉嚨,眼球暴突。
另一個則是被苗詩煙的短槍捅穿了心臟,槍尖從後背透出,帶出一蓬碎肉。當場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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