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嗎?還是不必了吧。”
大麗花露出了魅惑的笑容,“我就喜歡你猝不及防的樣子,很可愛。”
“那...稍微走開幾步吧,我有一些猜想。會有些風險,如果發生了什麼,不必管我。”
“你這是......”
“果然如此。”大麗花呢喃了起來。
“所以發生了什麼?”
“這些烏鶇,正是「夢主」歌斐木的化身,那位在美夢中無所不能的存在。在他面前,「死亡」不該擁有反抗之力,所以做到這一切的,另有其人。”
流螢思考了一下,“我剛才釋放的力量,已經足以被他察覺,降下致死一擊,但我們卻安然無恙。”
“有時候,你和刃還挺像。我是說…在可能死去的時候。”
“我可不是帶著如釋重負的心情,我是在享受...一生僅有一次的刺激。”
“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
“不過,真的是他?我記得,很久之前的一場暴亂中,夢主的身軀已被焚燬,如今只能在美夢中延續生命。”流螢接著問道。
大麗花點了點頭,“不僅如此,在漫長的時光中,他已將自身與匹諾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匯。”
“「夢主」二字,不是說他掌控了夢境——而是已讓夢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副軀殼。”
“極端情況下,他恐怕能將整個匹諾康尼付之一炬——但願他不會捨得。”
流螢變得緊張起來。
“看來動作越快越好”
“別急,眼下我們安然無恙。或許他並非不想,而是暫且不能為難我們呢?”
“近來歌斐木自稱抱恙,從未在十二時刻現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夢境深處,掩埋了自己最為陰暗的罪行。”
“你是說,掩埋這樁罪行,讓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讓全知全能出現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會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嗎?”
大麗花搖了搖頭,“我不那麼認為,畢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為陰暗」的形容。也或許...「遺產」並非僅有一份。走吧,去親眼看看,我們就能知道了。”
“任何人都會犯下的錯誤——總為秘密設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綻。”
突然,眾多迷因衝了過來,它們的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虹光。
“麻煩的來了。”
大麗花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她十分清楚那虹光是什麼,有多危險。
“你要來積累點經驗嗎?”
大麗花雖然內心緊張,但表面上還是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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