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記憶的結束,周圍的黑暗也逐漸褪去。
大麗花此時轉過身,看向了知更鳥。
“你對憶質相當熟悉,這段記憶是否出於捏造,你應該能夠甄別。”
“為「永恆樂園」奠基?這......”
“那時她正在試圖逃離自己的命運。”流螢說道。
“但在匹諾康尼發現蟲群時,她沒有袖手旁觀。即便她仍在抗爭蟲群時死去,但那不是命運再次追上了她。”
“而是她自己的選擇,因為她和普通人一樣,擁有良知,懂得憐憫。”
“她是你的朋友嗎?”
“是,甚至很多時候...像是我自己。”流螢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樣於事無補,但...實在抱歉。無論夢主,出於什麼目的,也沒有讓任何人犧牲的權利。”知更鳥如是說道。
“我向你承諾,在一切結束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我會把她的作為告訴人們,她應當被美夢銘記。”
“謝謝。”
知更鳥突然話鋒一轉,眼神有些尖銳。
“可有件事,我不明白。就算「夢主」意在「繁育」的力量,銀河中不乏殘存的蟲群。為何非得痛下殺手?”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諧樂大典開幕在即,無論「夢主」抱有什麼目的,他在此時推進種種行動,不可能只是巧合,而你被他選中,將要為「同諧」獻唱。無論是否知情,你都一定極為關鍵。”
知更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原來如此......”
“你們想讓我成為「引子」,從憶域中打撈「過去」?”
知更鳥看向她們,但她們卻一言不發。
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所以,需要我做什麼?”
大麗花鬆了口氣。
“我要暫時取走你的一段記憶。使它攪動憶域,我便能順著憶質的流動,灼燒出一條通路,再次打撈出過去的情景。”
“無論成功與否,你的記憶我都會妥善奉還。”
知更鳥頓時敏感起來,眼神也變得銳利。
“讓一名焚化工接觸我的記憶?”
“我也覺得強人所難——如果你認為有必要,可以藉助「調律」,在我們的意識中留下保險,確保我們不會另有企圖。”流螢說道。
知更鳥眉頭一挑,似乎考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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