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沈妙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她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卻撞到了一個溫熱的身體。她猛地坐起身,低頭一看,金翎正躺在她身邊,睡得安穩。
“啊!”沈妙驚呼一聲,慌亂地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散落一地,而金翎的襯衫也皺巴巴地丟在一旁。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腦子裡一片空白。
“金翎!你對我做了什麼?!”她一把抓起枕頭砸向他的臉。
金翎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他揉了揉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沈妙,你冷靜點。”
“冷靜?你趁我喝醉對我下手,還讓我冷靜?!”沈妙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踹下床。
金翎嘆了口氣,坐起身來:“昨晚是你喝醉了,非要拉著我不放,我只是沒有拒絕而已。我可沒給你下藥,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還不屑用。”
沈妙一愣,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卻只記得自己喝了不少酒,之後的事情一片模糊。她咬了咬唇,怒氣衝衝地從地上撿起衣服,迅速穿好,然後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三個胡蘿蔔精正伸著腦袋往裡張望。看到金翎剛穿好襯衣,正在慢條斯理地打領結,它們三個對視一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大:“嗷嗷,媽媽你動作比我想象得都快,不是說不喜歡二哥嗎?”
沈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喝醉了!”
老大眨了眨眼:“喝醉了也不見你和其他雄性發生關係,所以還是喜歡的吧,不好意思承認我理解。”
沈妙氣得直跺腳:“你理解個毛線!”她趕緊轉移話題,“大早上,你們來這幹什麼?”
老三指了指樓下:“家裡來客人了,等了半天也不見你們倆下來。”
“什麼客人?”沈妙皺了皺眉,快步走下樓。
剛到一樓,她就看到了里昂。他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見她下來,里昂站起身,目光卻落在了她身後,金翎正慢悠悠地整理著袖口,一副剛起床的模樣。
兩人的狀態,任誰都能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里昂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原本以為沈妙和金翎的婚約只是為了拒絕自己,可眼前這一幕,顯然不是演戲能演出來的。
“不好意思,沈小姐,大清早就來打擾您。”一位客人笑著開口,“沒有影響您和金先生的好夢吧。”
沈妙剛想解釋,金翎卻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肩膀,親暱地說道:“當然沒有。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愛賴床而已。妙妙也是這樣。”
沈妙僵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順從地靠在他懷裡,儼然一對恩愛的小夫妻。
“之前我還覺得二位要結婚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現在看來二位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相處過程中產生感情太正常不過了。”另一位客人笑著說道。
金翎和沈妙配合得天衣無縫,一邊招待客人,一邊時不時地秀一下恩愛。其他賓客言笑晏晏,紛紛祝福他們婚禮順利,只有里昂始終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送客時,金翎熱情地問道:“明天的婚禮,大王子參加嗎?”
里昂盯著他,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冷意:“金先生希望我參加嗎?”
“當然。”金翎笑得燦爛,“大王子如果能到場,那是我們的榮幸。”他一把將沈妙拉到身前,雙手從後面摟著她的肩膀,興奮得像個變態:“大王子明天參加我們的婚禮,還要給我們送一份大禮,開不開心?”
里昂的目光兇狠得恨不得撕碎他,但最終只是冷冷地說道:“當然,畢竟你結婚,我是一定會到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