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冷聲道:“我憑什麼要幫你?”
“你也想讓沈妙痛苦,不是嗎?”里昂微笑著問。
這句話徹底戳破了茜雅的心理防線。
沒錯,她和金翎無冤無仇,但金翎是沈妙的新郎。如果親眼看著自己的新郎倒在自己懷裡,沈妙一定會痛不欲生。至於金翎?一個雄性的命而已,誰在乎!
“你就不怕沈妙傷心?”茜雅反問。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傷心,我只在意能否得到自己想要的。”里昂的語氣冰冷而堅定。
“就算她為別的雄性流淚,也要在我的懷裡流。”
茜雅盯著他,第一次感到一陣後怕。她好像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男人。
“里昂,你才是十足的混蛋。”她這樣說著,卻伸手奪下了那瓶藥劑。
婚禮繼續進行,沈妙和金翎在眾人的祝福下交換戒指。茜雅站在臺下,目光陰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那雙淡藍色的水晶鞋,靜靜地躺在禮盒中,彷彿在等待某個時刻的到來。
婚禮終於結束,賓客們四散離開。
沈妙疲憊地趴到沙發上。
帝國婚禮申請很簡單,只要雙方在光腦上同時申請就行。
所以婚禮之前,他們已經按照帝國規定申請結婚,現在他們是法定夫妻。
想到自己還沒和大哥,四哥有過正規婚禮,卻先和二哥舉辦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個渣女。
金翎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回到客廳,房間裡只有他們兩人。
自從婚禮前一晚,他們發生過那種事後,他們還沒有認真嚴肅地談過。
沈妙那晚確實是喝斷片了,可是後來腦海中還是能浮現出一些記憶片段。
確實,二哥沒有給自己下藥這種齷鹺行為。
他只是順勢而為,沒有拒絕而已。
這也能看出幾兄弟的性格差異。
如果是大哥,他會耐心溫柔,等自己愛上他。
而四哥,會直接將她囚禁。
二哥,則是趁她喝醉酒,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他不會有任何道德上的愧疚,因為金翎就是一個只在乎自己感受的人。
金翎扯扯領帶:“看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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