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本該是寧靜而美好的時刻,但沈妙和金翎卻感到一絲不安。
他們站在公寓的陽臺上,目光緊鎖著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負責監視他們的人之一。
“他怎麼好好地……”沈妙低聲喃喃,眉頭緊鎖。
金翎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不對勁。”
那人突然從高處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因為是獸人並沒有死去。
地面隨著他的墜落而震動,灰塵漫天飛揚。
周圍的鄰居被驚動,紛紛從家中跑出來檢視情況。
灰塵漸漸散去,那人半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頭低垂著,彷彿在凝視什麼。他的姿勢詭異而僵硬,讓人不寒而慄。
一個雄性好心地走上前,問道:“你沒事吧?”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睛猩紅,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
雄性嚇得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跑,卻被那人猛地撲倒在地。鋒利的牙齒刺入雄性的脖子,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住手!”金翎怒吼一聲,化作獸形衝了出去。熾熱的火焰從他口中噴出,直逼那人而去。
那人鬆開嘴,敏捷地跳開,落回地面,仍舊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猩紅的雙眼冷冷地盯著金翎,似乎在評估對手的實力。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街角。
金翎變回人形,扶起受傷的雄性:“趕緊去醫院看看。”
“是,金先生,多謝你了。”雄性捂著脖子,臉色蒼白地離開。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醫院早已人滿為患。
走廊裡擠滿了受傷的雌性和雄性,哭聲、喊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警察們忙得焦頭爛額,試圖記錄每個人的口供。
“我不知道啊!他早上起來突然就開始攻擊我,肯定是嫉妒妻主平常比較寵我吧!”一個受傷的雄性趴在妻主肩頭,哭得梨花帶雨,“妻主,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另一邊的角落裡,一個雄性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們只是飛行器出了點小摩擦,我又沒說不賠,他突然就發瘋攻擊我!要是留疤了,影響我以後結婚,我一定要讓他賠到傾家蕩產!”
醫院裡亂成一團,而外面的街道上情況更加糟糕。越來越多的人突然失控,有的變出獸形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見人就攻擊;有的雙眼猩紅,失去理智地破壞周圍的一切。警局的電話幾乎被打爆,警察們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案件,迅速將情況上報給了護衛隊。
與此同時,皇宮內。
里昂大王子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披上外套,快步走出房間,臉色陰沉:“護衛隊的事也要我管?其他人都是廢物嗎?”
“不是的,大王子。”手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低聲說道,“護衛隊長突然發瘋,打傷了好幾個隊員。”
里昂的腳步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研究所的所長恐怕沒有對他說實話。
“守衛研究所的人呢?”他冷聲問道。
“護衛隊長昨天就親自守在研究所附近,今天一早出現了失控跡象。”
里昂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沉思片刻,迅速下達命令:“立刻派人把研究所封閉起來,所有工作人員移交到秘密場所,禁止與外界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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