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曉得,一起坐火車也算有個伴。”杜若夏淡淡道。
“行,我給你和他說一聲。”辛館長終於鬆開。
杜若夏最後還是和那個同志見了面,是叫小高的瘦高小夥,臉有些黑,想來平時在家不少幹農活。
和男孩說好約定的時間,出圖書館的時候。
門衛大爺看到她立馬笑了起來,“杜同志,你這是要下班?”
杜若夏點頭,“家裡男人受傷了,回去照顧。”
“你男人可是軍人,儀表堂堂,那日來尋你的時候別提多擔心。”大爺笑呵呵地說著。
杜若夏的腳一頓,“我男人來尋我?哪一日?”
大爺歪頭回憶了一下,“應該是你剛上班的那兩日,他問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說不知道你剛走了,他聽了急匆匆走了。”
杜若夏的心一沉,難怪楊澤硯那日反應那麼大,原來是他沒有找到自己,以為她受傷害了。
杜若夏點頭回了一個微笑,“我知道了。”
她的心突然豁然開朗,原來楊澤硯脫自己衣服是為了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他好像誤會他了。
公交車晃悠著往大院的方向開,杜若夏的心恨不得現在馬上回到大院。
經過菜市場的時候,杜若夏破天荒下了車。
她直奔肉菜,因為下雨,地上全是黑乎乎的水。
杜若夏踩著積水,很快腳也黑了,不過她不在意。
“老闆,兩斤排骨和一斤扇骨。”杜若夏一口氣叫了兩大樣。
那個賣肉的老闆聽了眼睛一亮,用打量的眼神看杜若夏,這是哪兒來的有錢人!
杜若夏穿著不是農民樣,但是也是極為普通的上班族模樣。
“姑娘,你家裡是有什麼喜事?”老闆熱情地和杜若夏說話。
杜若夏笑著搖頭,“沒有,我男人需要補一補。”
吃了幾天食堂的伙食,杜若夏已經忘記了上一世吃過的美食了,她不懂做飯菜,但是她記得有一道肉菜比較簡單—糖醋排骨。
這還是因為她病了之後不能吃辣,醫生讓她換口味,她才開始嘗試甜食。
不過她也只是看過這道菜的做法,實際上她沒有動手做過,但願不會弄砸。
“哎呦,姑娘,你可對你男人真好,你買這麼多你家婆知不知道?”老闆用黑黑的目光瞅著杜若夏,那意思就是她太奢侈了。
“我們自己住,我買幾日的量醃著吃。”杜若夏笑著回答。
“好嘞,我給你切好!”老闆高興得不行。
杜若夏拿到肉又去買了些配料和青菜,打算動手做一餐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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