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看杜若夏雙眼放光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像宿舍窗外樹上住著的那隻松鼠,上次那小東西從他手裡接走核桃時也是這副表情。
他心裡發笑,卻只輕輕勾起嘴角,湊過去輕聲給她解釋道,“我聽剛剛路過的飼養員說的,說是明明來玉市的亮相活動。”
他越說聲音越輕,像是怕將眼前人驚走了,杜若夏不自覺靠近,落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對兒在講悄悄話的小情侶。
“咔嚓。”
楊澤硯皺眉望去,就見個黑洞洞的短焦鏡頭正衝著他們倆,他下意識就將杜若夏拉到了身後,徑直朝拍照的人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相機的是個戴著瓜皮帽的中年乾瘦男子,他尷尬地往後退了兩步,仰著頭對迫近的軍人解釋道,“實在是畫面太美好了,老毛病了,沒忍住!”
楊澤硯看見他胸前掛著的玉市晚報記者證,稍稍往後退了下,“記者同志,你應該清楚部隊有規定不能亂拍照。”
剛剛他們拍結婚照的照相館是軍區所有,無論是底片還是洗出來的相片都不會流傳出去,可外人偷拍問題就大了。
“瞭解瞭解”,記者連連點頭,看著自己相機猶豫道,“我接下來還有工作,要不你們先去逛逛,一會兒咱們在熊貓館門口碰頭?”
“記者老師!記者老師!”熊貓館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看了眼楊澤硯繼續招呼記者,“老師,明明已經就位了,您快過去吧。”
記者抬了下相機,低聲對楊澤硯說道,“你看,我真是來拍熊貓明明的,肯定跑不了。”
“誒,你剛剛是不是說也想跟明明合照?”工作人員又看了楊澤硯一眼,記得他剛剛問過自己的同事,便招呼道,“剛好記者老師來了,咱們一起過去吧!名額有限啊。”
楊澤硯看向記者,輕輕挑了下眉。
“副業副業,拍明明嘛,順手的事兒”,記者趕忙解釋,又向他保證道,“軍人同志,一會兒我給你們夫妻倆多拍幾張,行麼?”
楊澤硯沒有回話,而是朝一旁等待的杜若夏招了招手,跟著工作人員去了熊貓館的後門,也在路途中得知剛剛明明那麼興奮是因為工作人員給他準備了蜂蜜水果大餐,他嗅到香氣跑回了內室,又衝到了外場狂歡。
已經撒過歡的明明正在內場小屋外快樂地抱著蜂蜜南瓜啃,而在一道鋼門外,有一對情侶、兩家人正在候場,應該跟他們一樣是來跟明明合影的。
杜若夏站在隊尾時還有些不敢置信,她一次一次看向不遠處的明明,難以相信她居然要跟國寶合照了!
“來~來~戴上鞋套哦~”
工作人員給他們遞了鞋套,又往他們身上噴了消毒水,排在她前面的母親立馬捂住了身旁一雙兒女的口鼻,刺激的消毒水味才傳到杜若夏這裡。
她見楊澤硯也抬起了手,便笑著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別擔心,我又不是孩子了。”
楊澤硯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看已經有人進去拍照了,趕忙招呼她跟上去。
杜若夏再一次從熊貓館出來時還感覺如在夢中,她真的站在了明明身旁,甚至還輕輕觸碰了下明明的肩膀!
楊澤硯跟記者握過手,約定好將底片送往紅星照相館。
他們在動物園玩了個盡興,等到公園大湖時已經過了乘船的時間。
“沒辦法,起風了,再乘船不安全咯。”
楊澤硯為難地看向杜若夏,杜若夏輕輕搖了搖頭,“今天已經足夠開心了,下次再來吧,咱們以後還有機會出來玩的。”
“下次……”
楊澤硯重複了下,心中的遺憾一下子就被期待填滿,他握了下拳,篤定地對杜若夏承諾道,“好,下次我們再來!”
”?呢麼什有還“,著說硯澤楊”……電用家,床、發沙買再,響一轉三買場商去們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