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領會,這是說楊澤硯的能力不如張鳴文,看大嬸已經有白髮了,杜若夏斂下眸子。
“恩,多大的胃口吃多少的飯,一口撐不出一個胖子,他年輕可以慢慢來。”杜若夏咬重年輕兩個字,面上還是那副淡然模樣。
“你們楊團雖然年紀比我們家王耀小,這成家了,以後少不了要受家庭的牽絆,想要再往上就不容易了!”大嬸不罷休,還在喋喋不休。
杜若夏抿唇,這變著法數落楊澤硯的同時還揭自己的短,也是第一次見了。
“我不這麼認為,領導說成家立業,這成家了,自然就慢慢變好了。”
“而且,趁著年輕還可以挑一挑,年紀大了那姑娘就嫌了,我說大嬸您也快些張羅您家兒子的婚事才是,畢竟這當兵的青春沒幾年的。”
杜若夏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後面的其他人看得瞠目結舌,原來還可以這麼慫人。
這個王浩的母親已經和她們炫了不知道幾回了,前不久她回老家了,才清靜幾天又來了。
今天一出來看到杜若夏的身段眼睛都亮了,看到杜若夏的臉,她恨不得將人拖回家裡給她兒子做媳婦。
偏偏同行的人說這是楊澤硯的媳婦,楊澤硯也是團長,住在宋紅嬌的隔壁,這王大嬸氣得不輕,當即就罵了一句狐狸精。
杜若夏說完話快速甩開女人的手,騎上了腳踏車,卻被大嬸拽著。
“不是說了我帶你去買菜,你今天可不能去什麼圖書館!”
杜若夏無語,這人怕是和自己槓上了。
“多謝您的好意,我今天去圖書館有事,買菜就改天吧,我男人受傷也做不了飯。”杜若夏面無表情地拒絕。
全車人都震驚地看著杜若夏,她竟然說楊澤硯給她做飯。
“要死的咯,這男人怎麼能給女人做飯呢,這要不說像狐狸精,這都把楊團長給迷成什麼樣了!”大嬸拍著大腿大喊。
杜若夏一驚,這個反應未免太過了,這是她和楊澤硯之間的事,手伸得太長了!
“大夥說說,這靠著楊團養也就算了,吃的都要依賴楊團,這是不是妲己轉世!”大嬸不停地給杜若夏按罪名。
“嬸子,您這怎麼還管別人家的事去了。”
徐燕知道這王大嬸難纏,多少有點打抱不平。
“我怎麼不管,那是國家的團長,人民的希望,這可不能被她這麼個好吃懶做的女人給害了!”大嬸叉著腰喊。
杜若夏扶額,她這出門得看日曆才行,這一天天遇到的都是些奇葩。
那個胡家媳婦好不容易不來惹自己了,這又來一個王大嬸的。
“大嬸,我要去上班,您再攔著我,我要遲到了!”杜若夏臉色發沉著極力忍耐。
“你去上班?我不信,她們說你下鄉的知青,憑著這副樣貌才被楊團看上,哪個單位敢要你!”王嬸子對著杜若夏大喊。
“我說你怎麼說話的,人家就是去圖書館上班的,你一個大院的女人怎麼那麼多話。”
“你天天做家務待廚房的女人懂什麼,這位同志可是有文化的,那是有學歷有工作的!”
“再說了,人家兩夫妻的事情哪有你什麼事,你家住海邊,管那麼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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