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沒有別的要求,請杜醫生帶著我孫兒行醫,他就給你打雜也可以!”老中醫說著又打算鞠躬一拜。
杜若夏死死扶著不讓他彎腰,“你別這樣,站好了好好說!”
她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行為,看上去是一心求學,但是也變相地強人所難。
“老夫沒別的請求,就這個孫子一心向醫,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和我一樣被世人遺棄。”老中醫一臉落寞。
杜若夏覺得他說得多少有些水分了,要說中醫在快速的落寞,還不是現在,只是這個時候能看到未來的走向,這個老中醫也不是個目光短淺的。
“我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您孫子多大?”杜若夏一臉和睦地開口。
“鄙人姓孫,我家孫兒21歲,他們都稱呼我老中醫,久了便沒人在意我姓什麼了。”老中醫一臉無奈。
杜若夏想幸好對方年紀很大,不然想到自己帶著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人做小弟也怪怪的。
“他可以先去醫院做事,等以後有機會在施展中西結合。”杜若夏平心建議。
只是她的建議老中醫沒有采納,他直搖頭,“不,不,現在這些醫院學不到東西,不如跟著你!”
老中醫說的也不全是錯的,現在確實不好學東西了,都是靠關係的多。
杜若夏無奈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她才小聲開口,“實不相瞞,其實我現在也只是縣醫院的小醫生,平時並沒有一心一意地當醫生,還有別的事情。實在是無法帶著您的孫子行醫。”
“是老夫唐突了!”孫老中醫嘆氣。
杜若夏尷尬地和王虎站著,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老中醫又突然激動地抬起頭一臉堅定地開口。
“沒有關係,你去哪裡,我讓我孫子也跟著你去!”
杜若夏以為老中醫已經放棄了想法,沒想到他會這麼執著。
等杜若夏再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高家莊的人,就是那幾個害高松柏受傷又害鐵柱娘徐娥死亡的罪魁禍首。
他們正在和前臺同志討價還價,想要便宜一點住旅館,前臺同志自然是不肯的,最後他們罵罵咧咧地開了一間房。
做完這些,杜若夏就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
打完電話,前臺同志一臉驚訝地看著杜若夏。
“同志,你還在西嵐市啊!”前臺小姑娘不得不露出訕訕的笑看著杜若夏。
杜若夏看著她一臉淡然,完全沒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回了一個微笑,“事情沒有結束暫時還不會離開,可能會在這兒住幾日。”
對方聽了更不好意思,她眼神閃躲不敢看杜若夏的眼睛,杜若夏眸子垂了下來裝作不在意。
“我剛剛在醫院看到趙科長一家了。”杜若夏假意淡定地開口。
前臺一聽就瞪大了眼睛,“你看到了!”
杜若夏無所謂地點頭,“看樣子還是得有關係,這要是普通人都得蹲局子呢!”
“呵呵,我也是沒有想到那人的關係這麼強。”前臺小姑娘感嘆道。
“嗯,有能力真好!”杜若夏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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