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不語,做不做證要看他們的良心了,孩子的話不能作為證據,至少高松柏爺爺會發聲的。
“之前我以為他們會承受不了向我們求助,沒想到他們還能出來。”王虎說這事就覺得有點唏噓。
杜若夏駑定的態度還在大腦,他以為他們會回去大棚自首。
“那日水位不高的時候他們就出來了,至於怎麼來的,應該和高大嬸有關,他們說高大會造船。”杜若夏淡淡開口。
聯絡前後推測到的結果,最有可能的一種過河的法子就是這種,高大嬸家裡還有一條船。
“高大嬸大機率凶多吉少了,讓他們注意一下吧。”杜若夏和王虎提議。
王虎眼眸抬起,眼底是不可思議。
杜若夏無奈點頭,“剛剛的高三說她掉河裡了。”
王虎一想到那條湍急的河心裡不禁為高大嬸默哀一秒鐘,正所謂不作就不會死。
“我們去看看安排救援的情況,這幾個小時過去了應該也準備好了。”杜若夏不打算再管高大嬸的事。
他們出來的時候是宋石峰的助理去尋領導報告情況,按理說應該也應該安排好了機子了。
他們把東西放在招待所又回到醫院門口等宋石峰的助理,等了兩小時都沒有見到人。
“這麼久,沒道理。”王虎擰眉。
杜若夏不說話,這個時間確實過久了,人命關天的事應該響應很快才是。
“我進去找院長問問,你找個地方先吃東西。”王虎說罷指著旁邊的飯館。
杜若夏想到醫院趙家的孩子,她搖頭,“不必了,那個孩子已經有人接手了。”
兩人走進醫院,這一次沒有遇到院長。
杜若夏也不急,她直接去高松柏的病房。
高松柏醒了,看到她進來眼睛瞬間就紅了,掙扎著要下來。
“高松柏,你這是要幹嘛,現在可不能隨便動!”杜若夏一說話王虎就跑了過去將人壓住。
“杜同志,我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高松柏說著眼角就泛著淚。
一個瘦高的男孩抹著淚,看上去像是被杜若夏欺負了一樣。
杜若夏無奈扶額,“你再哭人家把我趕出去了。”
高松柏這才收住了眼淚看著杜若夏,想要問又不敢問。
“想問你的腿還是想問你爺爺?”杜若夏平靜道。
高松柏不停地點頭,杜若夏笑了笑無奈開口,“你爺爺沒事,你的腿,有點麻煩。”
高松柏臉上的臉色以直線落了下去,痛苦又無助的樣子。
“你幹嘛像死了老婆一樣,你的腿還在,只是恢復不了當初那般。”杜若夏再一次無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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