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齊走在葉敏旁邊，沒有問她神墟的事，沒有問歸墟的事，也沒有問她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只是安靜地走著，偶爾看看路邊的樹，偶爾停下腳步，像真的在散步一樣。
葉敏知道他此行肯定有別的任務，不方便在外面說，只是帶著他走。
到了半山腰的亭子，葉敏才開口：“你這次來，是替自己來的，還是替別人來的？”
程齊沉默了一會兒，“都有一點。想看看你這邊的情況，也想親眼看看神墟。”他頓了頓，“還有就是，首長想知道，你怎麼想的。”
葉敏沒有接話。
但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一些。
當天晚上，秦淵給程齊安排了一間靠山的靜室。
程齊放好行李，站在窗前，望著遠處歸墟方向那一片微光。
那不是真正的神墟，只是葉敏拉了一條線，離神墟還有十多公里呢，卻不影響它成為當下兩界最著名的景點，多少修仙者都在那裡扎帳篷，等待後續的名額。
葉敏：“官方的名額是他們篩選的，你們的話，只要有空，隨時可以進去。”
程齊笑了笑，“我知道的，謝謝。”
葉敏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老槐樹下，拆開了項雲都的信。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聽說你回家了，也聽說神墟開了。我這邊走不開，但心已經到了。等你那邊安頓好了，我再過來蹭飯。替我給莊彤帶個好。”
葉敏把信摺好，和那枚繩結放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她推開窗戶，看見程齊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常服，頭髮也梳整齊了。
手裡端著一碗熱粥，像是剛從山下帶上來的。
看到葉敏開窗，他抬了抬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崑崙山真是不得了，早市的粥攤賣的都是靈米粥，攤主說是今年頭茬的新米，還熱，你要不要來一碗？”他說。
葉敏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看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行。”
院子裡，陽光已經很亮了。
兩人坐在一張桌上，喝了一砂鍋的粥，葉敏還拿出一些靈菜做的鹹感菜，爽口又富有靈氣，味道也好。
程齊連連稱讚，“不愧是元世界，地大物博，文明也沒有斷代，社會這麼和諧。”
他都看到有外賣員御劍送餐的，哪怕顧客只是普通凡人，也十分尊重，還客氣地要五星好評。
起初，他還以為是崑崙派有規定，結果上網一看，全世界都一樣。
人人平等，不因修為而區別對待。
而且這些特殊的外賣員，也是因為修煉遇到瓶頸，來體驗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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