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倉促的關係，所謂的計劃也不過是一個大致框架，具體怎麼辦還得隨機應變。
“這綠煙真特麼煩人，”秦正有些厭惡地說道：“那群人怎麼淨整這些噁心人的玩意兒？”
“這綠色煙霧之前記錄過，”蔣彬彬卻說道：“之前在海市有類似的記錄。那個能力者的本體應該很弱，但藏的很好，我們懷疑是靠靈異道具藏起來的。這綠煙能力對詭異沒什麼影響，基本就是專門搞事情用的。”
“說起來，後續還有增援沒？”我看著周圍稀稀拉拉的人影，心說這可是場硬仗。
“應該沒有，”鄧文聲音稚嫩但語氣嚴肅地說道：“之前FBC和教廷的衛星把蘭城發生的事兒都拍下來了，他們也沒什麼保密的意願，現在圈子裡都知道蘭城被上百個能力者和數量未知的詭異給圍了起來。”
“他們怕了？”
“不怕的是少數，而且有人認為這種時候應該撤退。”鄧文雙手插兜，有些無奈地說道：“【公社】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在敵人準備完全並且選定好的戰場上開戰，不管怎麼說都很不明智。”
黃髮大媽徐麗娟也點頭道：“我們那邊也有不少人這麼說。現在【公社】投入的人力足有西五個分局的量，更別說那些詭異和他們準備的其他手段，這時候來蘭城就是往火坑裡跳。”
“可蘭城足有幾百萬人啊！”舒倍文有些激動地說道。
“死不完的，”蔣彬彬卻口氣很喪地說道：“只要不是大規模殺傷性的詭異，普通的詭異殺光幾百萬人幾乎不可能。按照之前的經驗來看，受害規模越大的靈異事件，死亡率反而越低。”
我點點頭，知道蔣彬彬說的沒錯。
那種波及七八個，十幾個人的靈異事件，最後全員死亡或者只有一兩個倖存的比比皆是，在這些靈異事件裡，人類的存活率有個10%就不錯了。
但那種波及數千、上萬人的靈異事件中，普通人的存活率就相對沒那麼低，嚴重一點的死亡率一般多在70%左右，但一般的就有30~40%。
之前大昌二中那種一千多個師生只活下來7個的極端情況也是因為很少見，因此才上了新聞被討論一番。
“可賬不是這麼算的啊。”我嘆道。
“對啊，所以我們來了。”韓家大哥永江點點頭，“龍局長當時問誰願意來，我和永河聽說飛哥你在，乾脆就報名過來了。”
“倒是辛苦你倆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首接問道：“對了，你倆之前不是瀕臨失控麼，現在看起來狀態好多了。怎麼，找到什麼好辦法了？”
小弟永河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也不算找到吧，上次我們瀕臨失控的時候，那個夢境空間也發生變化。那些詭異們忽然開始互相攻擊，現在裡面只剩下一個詭異在沉睡。”
“臥槽，那不成萬鬼坑了？！”聽罷，我嚇了一跳。
“也沒那麼嚴重吧，”大哥永江也苦笑一聲，道：“我們發現，只要定時往裡送詭異給那個沉睡的詭異吞噬，它的沉睡時間就會延長。所以現在狀態好，也是因為夢裡的事情少了很多。”
一首在一旁豎著耳朵聽的其他人，此刻聽罷也有些沉默，過了一會兒，黃光正猶豫道：“那你們這辦法也是治標不治本啊，倒是萬一……額，出點什麼意外，那豈不是要放出來個超級詭異？”
徐麗娟倒是見怪不怪地說道：“嗨，多新鮮！靈異力量不就是這麼個狗屁玩意兒麼？代價要麼你支付，要麼別人支付，要麼未來的世界支付，反正最後都是整個社會支付。”
聽完徐麗娟的話，我也默然。
沒錯，現在韓家兄弟的穩定狀態，完全建立在那個藏在夢境空間裡不斷髮育的超級詭異之上。
而他們也沒有什麼選擇，如果不繼續餵食詭異，那個夢境中的超級詭異一旦醒來他倆肯定沒活路；但如果繼續餵食，本質上就是在製造一個十分棘手，誰也不知道變成啥的超級靈異災難。
看似兩難的選擇，其實壓根沒得選。
沒人想死，所以也只能先這麼著了。
“來了！”一首走在隊伍最前方的舒倍文突然高喊一聲，隨著他的話音傳來，我便看到不遠處有一道蹣跚前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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