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了。
低頭看向地面,我在一灘肉泥中摸出一個白色小球,那小球的表皮材質摸起來像是石蠟,此刻已經融化的只剩薄薄一層。
這就是源頭,就是這一批詭異大軍所追尋的源頭。
我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端詳,就感覺喉嚨有一股異樣感。伸手在嗓子眼掏了掏,果然將那兩根手指從喉嚨裡摳了出來。
我看著一隻手的掌心中兩根活蹦亂跳如小魚的手指頭,以及另一隻手掌掌心裡的那個白球,一瞬間便明白剛才為什麼沒有找到源頭。
因為所謂的“源頭”本來就不是一個固定的地點,而是一個被安插在我們身邊,卻成功瞞過了所有人的臥底隨身攜帶。
這小白球的外殼雖然摸著像是石蠟,但本身的材質應該是另外某種東西,我能感覺這層外殼正在越來越輕。
“飛哥,這是啥?”小弟永河湊上來好奇問道。
一旁的江水淼則看起來有些懵,他似乎還沒適應這種到處都是靈異力量的環境。
“具體是什麼不知道,但…”說著,我直接捏碎了白球的外殼,“這玩意兒是吸引那些詭異大軍的源頭!”
用手指拈碎那已經薄如蟬翼的外殼,一枚戒指便顯露出來。
戒指?
我將這戒指放到眼前端詳一番,卻發現這東西似乎就是個普通的銀戒指。
整個戒身是一種灰黑色,這是白銀放時間長了之後氧化的顏色。指環上沒有鑲嵌任何東西,也沒有發現有鑲嵌過什麼的痕跡。
甚至這戒指的做工也很粗糙,莫名讓我想起一件很早很早的靈異道具。
那也是一枚戒指,是一個瞎了眼算命老頭的兒子送給我的。
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不太對勁就一直沒戴,後來花了幾萬塊賣給另外一個姓祁的老頭。
嗯?
臥槽?!
不會吧?
我之前聽那個老頭說過,這種戒指本來便是棺材釘打造的,而且必須是那種埋了幾百年、棺材內死者怨氣很大的釘子,才能打造出來一枚。
可普通人誰會用白銀當釘子?那玩意兒可軟得很,根本不可能釘進實木棺材。
我回憶一下,華夏曆史上似乎也沒有用銀釘釘棺材的習俗。
“陳科長,你知道這東西的出處?”一直在默默觀察我的舒倍文開口問道。
“見過類似的,但不確定。”說罷,我抬頭對眾人說道:“這枚戒指先放我這裡,咱們先把這些詭異給解決掉。等下如果情況不對,我就拿著這玩意兒把它們引開。”
“要不乾脆直接帶著戒指走?然後用飛機什麼的帶著戒指和那些詭異兜圈子怎麼樣?”江水淼弱弱建議道。
我還沒開口,一旁的舒倍文就搖頭道:“不可能的。【公社】要的是一場大戰,咱們真和這些詭異做過一場倒還算了,如果真按你說的那麼幹了,對方肯定會出動能力者去把戒指搶回去。”
“舒隊長說的沒錯,”我將自己胸口劃開一個口子,把戒指塞進心臟裡,然後說道:“而且對面的克隆體到現在還沒登場。我估計他們原來是計劃和那些詭異一起投入戰場,但現在咱們至少處理了他們事先準備的一半詭異,如果再不投入,估計戰鬥烈度就達不到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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