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裡是哪麼？”
“家。”1167似乎早就被訓練的十分聽話，我問什麼她就說什麼，“我也不知道家是什麼，但他們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你…你們都會被這麼對待麼？”最終，我還是有些忍不住問道。
1167卻搖搖頭，“不會。按照規定，我們這些畸形體是要被處理掉的，但我的運氣比較好，因為有研究價值，就和其他幾個畸形體一樣留下來進行研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醫生們是這樣告訴我的。”
“畸形？”我疑惑地看著這個1167，雖然她此刻已經遍體鱗傷，但怎麼也和畸形掛不上鉤才對。
“只要形象和本體有顯著差距，就是畸形體。”1167說著，居然想直接從床上坐起來。
我回憶起剛才手術室裡那些被直接送到地下的畸形克隆體，心說或許那些醫生並沒有騙她——或者說沒有全騙。
“你最好休息一下，”我指著她身上的傷口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沒關係，為了玩的盡興，我體內注射了很多鎮痛劑和神經亢奮劑。”1167又是隨口說了些不得了的東西，“而且上次我無意間聽到醫生們說，我們這批畸形體已經沒了價值，所以大概也活不了太久吧。”
1167說著，就一瘸一拐地走向不遠處的書桌，將剛才牛崇光倒給我的水一飲而盡，隨後她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能幫我個忙嗎？出門右拐，第三個門是熱水間，幫我再倒點水好嗎？”
“你倒是挺自來熟，”我聳聳肩，從剛才的水壺裡又倒出一杯水來，“不過這裡有水，你直接喝就是了。”
“這水太燙了，”1167皺著眉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幫我打點涼水吧，我兌著喝。”
“小心拉肚子。”
“沒事，剛才灌了好幾遍，最後拉出來的都是水，現在裡面乾淨得很…大概吧。”
聽到這裡，我嘆口氣，道：“好吧，你稍等。”
看了眼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牛崇光，我走到門前，在推開門的一瞬間，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哼，煞筆。”閉著眼，我聽到身後傳來1167虛弱的罵聲，只是那聲音中充滿怨毒，和剛才的平靜截然不同。
接著，我就聽到那腳步聲向我緩緩走來，最終停在我身前。
1167洩憤般地對著我的襠部狠踹幾下，邊踹邊罵道：“你才是臊筆！你才是賤貨！你才是標緻！他媽的，一群畜生！該死的畜生！”
這些傷害對我來說自然連不痛不癢都算不上，我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概是累了的緣故，1167站在那邊喘了幾口氣後，才一瘸一拐地繼續朝門外走去。
在意識到她跨過我的身體後，我直接睜開眼盯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
當1167的身體還在門內時，我語速極快地說道：“1167，出門吧。”
這幾個字說完，1167正好走出宿舍門，只是她身體一顫，甚至連扭頭都沒做到，便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的身為真說起來也就比我多了半個身位，所以我也只是隨手就將她的屍體拉回宿舍，一番檢查後，我確認她的死因和牛崇光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靈異空間的特殊規則已經可以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