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
宋天成沉穩的聲音讓煥丫稍稍平靜了下來,她藉著宋天成的手站穩了,眼淚又不自覺的往下流。
少年見狀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得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馬先生是個頂好的人,一定不會有事的。”
“哇!”
煥丫直接撲進少年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少年的衣襟很快被淚水浸溼,他抬著雙手,不敢把人摟住,只好剋制又輕柔地拍著她的肩膀,“會沒事的。”
誰知他一開口,煥丫哭得更兇了。
宋天成:……天爺!安慰人也太難了!
好在老松叔的醫術沒讓大家失望,在紮了幾十針後,總算是保住了馬序陽的命。
“先把人抬回去躺著。”老松叔抹了把鬢角的汗,微喘著氣說道,“這幾日我就住在這兒了,每日施針,七天後再泡藥浴,一個月後人就能好。”
虞花一直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而今聽到老松叔的話,差點摔在地上。
“妹子別擔心!”站在她身旁的宋母連忙扶住她,“松子醫術很厲害的,他說能活肯定就能活!”
虞花點點頭,露出一個慘白的笑:“謝謝大夫,也謝謝大姐。”
“謝啥啊。”宋母扶著她站穩了,“妹子,你可不能倒下,煥丫還靠著你呢。你要是也倒下了,小丫頭一個人可怎麼過咯!”
虞花點頭說自己曉得的,只是大喜大悲太過,人也承受不住。
老松叔最後留在了青葦村,就住在煥丫家裡,他主動要求跟馬序陽睡在一間屋子,方便觀察病人的情況。
虞花一開始覺得不妥,但拗不過老松叔,只好答應了。
當天,宋母和宋天成連著李大爺一道留了下來。
煥丫將床給了宋母,自己跟孃親躺到了一塊兒去。
“娘,”煥丫窩在虞花懷裡,仰著頭問,“爹爹沒事了,對嗎?”
虞花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笑著說:“嗯,大夫說了,一個月就能好。”
“好哎!”
煥丫頓時高興起來,“到時候我給爹爹做他最愛吃的排骨,一定不會跟他搶了!”
“你爹能吃多少咯?”
虞花說著,心情也輕鬆了起來。
在老松叔沒來之前,她真的以為馬序陽活不下來了,她甚至翻到了馬序陽留下來的遺書。
幸好,幸好他撐住了,也幸好宋母今日帶來的大夫醫術高明,將人從鬼門關拖了回來。
虞花閉了閉眼,只覺得自家人的運氣是真的,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