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丫還了錢,就不打算再想著這件事。
“煥丫,那柳竹子他媳婦兒當真來找你做席面了?”
“哎那為啥又突然不要你去了?她腦子有問題啊?”
煥丫搖搖頭,淺笑道,“嬸子去問娟姨可能更好嘞,我也不曉得。”
後面再有人過來問,煥丫還是那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漸漸也沒人過來湊熱鬧了。
把銅板送出後的半個時辰,背篼裡的鍋盔賣了個乾淨。
煥丫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準備離開。
李大爺在一旁幫忙撿柴,剩下的柴火比較多,帶回去還能多燒一天。
就在煥丫和李大爺把所有的東西都裝上了牛車準備走時,一個聲音叫住了煥丫。
她回頭看了眼,見到來人,勾起一個淡淡地笑容:“陳姨,柳叔。”
陳小曼連忙拉住她的手,氣喘吁吁的說:“煥丫,你別,別走。”
柳大力沒辦法說話,但手摁住了牛車的板子,沉著臉,一副誰要走他就跟誰幹仗的意思。
“哎哎你們這是幹啥!”李大爺快步湊到煥丫跟前,將人擋在了身後。
“柳大力,你這是啥意思?要打架?”
煥丫臉上的笑容一斂:“陳姨,錢已經還了,還有什麼問題?”
陳小曼知道煥丫誤會了,連忙說:“煥丫你別生氣,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說著,她拉住了柳大力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了兩下,又繼續說:
“我們是來還你錢的。”
煥丫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搖搖頭:“不用了陳姨,那本來就是我該還給娟姨的。”
“什麼該不該!我當初要是知道她變成這種德行,我絕不答應她!”
陳小曼心裡還憋著火氣呢,但這個氣絕不可能對著煥丫撒。
她拉住煥丫的手腕,怕人不高興,又趕忙收回手,才道:“煥丫,姨沒有別的意思。我跟李娟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以前關係挺好的。所以這次才幫著她牽了線。”
“她反悔這事兒,不管怎麼說,我作為中間都是有錯的,所以這二百文不能你出。”
說著,她掏出一個錢袋來,裡面叮叮噹噹的,全是銅板。
陳小曼把銅板拿給煥丫:“你收著,這次是姨對不住你,這個就當是姨給你的賠禮,但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煥丫看著那包銅板,半點沒猶豫,直接推了回去。
“陳姨,這件事跟您沒關係。”煥丫緩緩撥出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稍稍深了些。
“我方才也說了,還得感謝您特地過來跟我說了,不然明兒我過來才知道那才是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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