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別瞎客氣。”宋母又給了他一下,這次她一點力氣沒收,宋天成被拍得咳嗽了兩聲,知道自己被孃親看穿了,也不敢反抗。
他看著煥丫繼續說:“是真的好喝,你的廚藝很厲害。”
煥丫瞬間高興了,又給宋天成舀了一碗:“天成大哥你多喝一點!好得快!”
看到她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宋天成心裡難得升起一抹愧疚,接過魚湯又喝了一碗。
最後,一大鍋魚湯,基本都被宋母和宋天成給喝了。
煥丫自己沒喝多少,但看到兩人臉上饜足的神情,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她說:“嬸子,要不以後咱每天都喝魚湯吧!”
宋母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好是好,不過丫頭你這天天去摸魚,還是有點危險。”
煥丫還沒說話,宋天成順著道:“我編一個魚簍,晚上把魚簍放下去第二天再去拿便是。”
“天成大哥還會編魚簍啊?”煥丫看著宋天成。
那雙眼跟星星似的,看得人心都跟著軟了。
宋天成應了一聲,想說自己其他的也會,就被宋母攔了話茬。
“那感情好,成子你明天就在家編魚簍,我這會兒去給你砍竹子去。”
宋母說著就起身,煥丫連忙道:“嬸子,天都暗了,明兒再去唄?我盆裡都還有兩條魚呢,明兒咱先把那兩條魚給做了。”
“也行,正好,我也站起來動一下。這肚子,還有點撐。”
“好呢。”
煥丫麻利的把桌上的碗給收拾了,又收拾了灶房,出來時,宋母和宋天成已經坐到了屋簷下,開始搓苞谷。
煥丫也過去跟著搓,但宋母不給她用起子了。
“你下手還把握不住力道,我來戳,你直接搓就行。”
煥丫臉一紅,知道宋母只是關心自己,抿了下唇,安靜的搓苞谷。
偶爾能聽到村子裡傳來的狗叫,夾雜著院後的母雞“咯咯噠”喚小雞回窩的聲音,安靜中又透著幾分美好。
這份美好,直到半夜,才被打破。
明月高懸,宋家院子裡寂靜非常。
吱呀一聲,堂屋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個人佝僂著身形從屋內快步走了出來,直奔茅房。
從茅房出來後,宋母才徹底放鬆下來。
“呼!憋死老孃了!”
“娘?”
“誰?”宋母猛地回頭,看到兒子的窗戶處探出來個腦殼,腳步一拐,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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