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屠聲音一冷，壓迫感十足。
“莫道是否來到了四方城？”
“是。”
“你可知曉茶道會後發生了什麼？”
“茶道會尚未結束之時，我和諸多道友一同離去了，不過當時還有人留在現場。”
老人一五一十開口，不敢有絲毫隱瞞。
“那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金屠繼續詢問道。
“此事我並不知曉。”
老人回應：“我們走後不久，他們便消失了，去向不明，但整個過程都很平靜，沒有人交手。”
“的確如此，倘若有九重天準帝動手，我會在第一時間復甦。”
四方大帝此時也開口道，認可了老人的判斷。
金屠聞言眉頭微皺，但他也沒有對此表示懷疑。
在他看來，莫道畢竟是九重天準帝，想要將其擊殺絕非易事，更別說是悄無聲息做到這一點了。
“當時殿內還有多少人？”
金屠接著問道。
“大多都是古崖山脈中各個勢力的準帝，修為最強也就六重天準帝而已。”
老人沉吟片刻後道：“除了莫道之外，還有一位九重天準帝，不過那人壽元乾涸，應該不是莫道的對手。”
“除了此人之外，你對其他人是否還有印象？”
金屠並不懷疑莫道的戰力，而且他實際上也已經知曉了老嫗的身份和修為，因為當時隨莫道一同進入黑暗之淵的人有不少，見過老嫗的人不在少數，關於後者的情報早就已經傳遞上去了。
“倒是有一人。”
老人很快便聯想到了林川。
畢竟真要說起來，當時殿內也就只有林川一個生面孔而已。
“說來聽聽。”
金屠眼睛一亮。
“此人名叫林川，是天劍門的一位準帝，只是從未見過。”
老人有些猶豫道：“林川的修為其實不算強，也就五重天準帝而已，但他曾一掌擊殺過一位三重天準帝，我懷疑，他的戰力很可能遠遠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