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女公關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不然會把自己的口紅印兒蹭到客人的衣服上。”
南瀟想了想說道:“這更像是楊連雙在外面兒找了其他的女人,不像女公關那種是一次性的,是長期性的。”
“而對方想向楊連雙的妻子挑釁,才會留下口紅印。”
南瀟只是順著事情可能會有的脈絡那樣去分析而已,她也不敢保證她分析的百分百正確。
沒準兒真的是個很粗心的女公關,把口紅印留在楊連雙的衣服上了。
可不管怎麼樣,楊連雙講的那些話絕對是謊言,不然剛才他的眼神不會如此心虛。
南鳳國身為一個老牌企業家,識人向來很準,他自然也看得出來楊連雙眼神虛浮,說的不是真話。
他把那襯衫拿起來看了眼,一張威嚴沉肅的臉上寫滿了不認同,然後他又抬眸看了楊連雙一眼。
“你說清楚了,你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南青青的事情嗎?”
他直視著楊連雙的眼睛,十分嚴厲地道。
楊連雙被南鳳國的樣子嚇了一跳,和南青青結婚也有相當一段長的時間了,但他還是第一次聽南鳳國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和他說話。
其實以前在南鳳國和馮芸這兩個人之間,他更害怕馮芸。
南鳳國雖然威嚴沉肅,但他幹什麼事都是在明面上幹,而馮芸卻十分有心計,一看就不好招惹。
而且馮芸非常疼愛南青青,他經常覺得馮芸像一條藏在角落裡的陰暗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馮芸給陰一把。
到現在他才明白一個道理,就算馮芸陰暗又怎麼樣?
毒蛇雖然不知何時會竄出來咬你一口,看著挺嚇人的,但比起來,還是一隻老虎迎面走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你帶來的威懾力更大。
“爸爸,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楊連雙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真沒有做過對不起青青的事情,這一點我敢向您發誓。”
楊連雙就差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了,南鳳國死死地盯著楊連雙說道:“你說口紅印是你送女同事去醫務室弄出來的?”
“對,就是這樣的。”楊連雙趕緊說道。
“爸爸,我絕對沒有撒謊。”
“好,你說說,當時事情是怎樣發生的。”
南鳳國死死地盯著楊連雙,語氣重重的說道。
“那個女同事是你的下屬,你是什麼職位,那個女下屬又是什麼職位?”
“當時那個女同事生病,她生的是什麼病?”
“她是頭疼腦熱還是胃口疼?”南鳳國盯著楊連雙慢慢地問道,他的語氣很重。
“你把她送去醫務室後,然後她在那裡看病了,大夫怎麼說的?”
“你留在那裡守著她了,還是你立刻回工位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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