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靈酒和靈獸肉,咱們送東西自然要送好的,一般東西哪能拿得出手,師侄哪能丟了師叔的面子不是。”趙玄郎若有所思地對四目道長說道。
“哈哈哈……”
“痛快,痛快,太痛快了。”
“玄郎,你看到那老禿驢的臉色了嗎?哈哈哈,是不是很搞笑。”
趙玄郎看著興奮的四目道長,搖頭輕笑,這四目道長還真是個老頑童,人老心不老。
“當、當、當、當、當、當……”
片刻之後,隔壁就傳來有節奏的敲擊木魚的聲音,還伴隨著一休大師頗有韻味的誦經聲。
一休大師也是得道高僧,他這誦經聲剛一聽,倒是讓人的心神都寧靜了下來。
可那也不能一直聽吧!
一休大師一直誦經到深夜都沒有要停歇的意思,讓有些犯困的趙玄郎幾人都有些皺眉。
趙玄郎看著四目道長拿著小工具在那擺弄著兩個椰子殼,憐憫地搖了搖頭。
現在有些理解一向勤儉、摳門的四目道長為什麼願意拿一箱金條去買一休大師的破房子了。
一休大師這經念得確實太吵了,嚴重擾民。
趙玄郎將萬鬼幡放到床邊,輕鬆將噪音隔絕在外,躺床上準備趕緊睡個覺。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有熱鬧可看了。
……
轉眼間,月上中天,已經到了深夜,天籟寂靜,眾人都緩緩進入了夢鄉。
“當、當、當、當、當……”
拂曉時分,一陣敲木魚的聲音,很有節奏地在山林之中響了起來。
原本寂靜的山林,一點輕微的聲音都顯得頗為明顯,更何況是敲木魚,敲銅缽的聲音了。
隨即,小院裡響起四目道長憤怒的咆哮,然後四目道長就抱著一個小箱子去了隔壁。
嘉樂,一眉豪,小海三人也被一休大師敲木魚,唸經的聲音吵醒了,都站在窗戶邊朝著隔壁看去。
趙玄郎因為有著萬鬼幡隔絕了外面的噪音,倒是睡得香甜。
片刻之後,四目道長一手抱著裝金條的小箱子,一手拿著一個小公仔,一臉奸笑地回來了,對著嘉樂喊道:“起壇。”
小海見有熱鬧看,立刻將趙玄郎喊了起來:“大師兄,四目師叔要起壇捉弄一休大師了,快起來看熱鬧。”
五分鐘之後,一座法壇擺好了,四目道長站在法壇前,趙玄郎,嘉樂,小海,一眉豪四人站在一旁觀看。
四目道長先是將公仔上一休大師按的手印削了下來,將其包裹在一張符紙上,隨即開始唸誦咒語。
符紙無火自焚,四目道長將著火的符紙甩進一碗硃砂裡面,以劍指蘸取著火的硃砂,將其抹到一個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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