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三人被再次站起來的任威勇嚇得連忙後退。
“文采小心啊!”
“文采快躲。”
趙玄郎和秋生連忙對著文才喊了一句,兩人也顧不得身體的不適,連忙朝著文才和任威勇衝去。
任威勇轉頭看著這個偷襲他的人,朝著他撲去。
文才這時候才發現身後的動靜,轉過頭去,就看到任威勇那張猙獰恐怖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任威勇來到文才身前,雙手一伸,抓住文才的雙臂,張開大嘴,兩顆獠牙閃爍著金屬般的鋒芒,就要朝著文才的脖子咬去。
趙玄郎眼疾手快,手中長棍刺出,剛好從文才和任威勇之間的縫隙刺了進去,擋在了任威勇的嘴前。
秋生畢竟和文才多少年的師兄弟,雖然平時打打鬧鬧的,不過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非常深厚的。
一臉焦急的秋生來到任威勇身旁,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掰扯他的雙臂,甚至鑽到兩人中間,貼著任威勇的臉,想將任威勇和文才分開。
不過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任威勇。
任威勇就是死死地抓住文才,張著大嘴,不斷試圖去咬他,要不是秋生極力阻止,文才這一會都要被咬十次八次了。
趙玄郎見此,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鎮屍符,貼在任威勇的額頭,任威勇才停止動彈,不過那鎮屍符也開始冒出黑煙,明顯鎮不住他多長時間。
秋生和趙玄郎兩人合力,費了好大勁才從不動彈的任威勇手裡將文才解救出來。
文才的雙臂上,被抓出了十個血洞,而且血洞迅速變得烏黑、腫脹。
文才也沒有剛剛得意洋洋的姿態了,一副軟了吧唧,奄奄一息的樣子。
趙玄郎抓起兩把糯米按在文才的傷口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還冒出惡臭的黑煙。
疼的文才嗷嗷大叫,還像離了水的魚一樣,不斷抽搐、掙扎。
趙玄郎招呼兩個保安隊員,將文才抬到一邊,吩咐他們,只要文才傷口上的糯米變黑了,就要換新的。
眼見任威勇又要掙脫出來,他們現在沒工夫理會文才這個拖後腿的傢伙。
緩了一會的趙玄郎和秋生,再次艱難抵擋任威勇,而任威勇的爆發似乎有著時間限制。
爆發過後,任威勇不再像剛剛那樣勇猛,兩人憑藉金剛符還能抵擋。
而在場所有圍觀的人,再次對趙玄郎和秋生的武力有了個新的概念,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
這個文才,還是趙公子的師兄,沒想到和殭屍對線不到兩個回合,就被打得這麼慘。
要不是趙公子他們極力將他從殭屍手裡搶救出來,估計他已經被殭屍咬了。
他們這些普通人面對殭屍的話,估計也和躺在地上的這個人一樣吧,肯定撐不過三個回合,就要涼涼了。
又過了幾分鐘,任威勇一哆嗦,雙目沒有了焦距,戰鬥力再次減退,而且好像沒有了任何理智一般,只憑本能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