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郎雙眼金光閃爍,法眼可以清楚地看到教堂之上陰氣匯聚,凝而不散。
哪怕現在太陽還沒有下山,依然給人一種烏雲壓頂的壓抑感。
教堂之下陰煞之氣猶如實質,是絕佳的養屍地,比任威勇的蜻蜓點水穴強太多了。
有了養屍棺,趙玄郎對養屍地也有了量化標準。
被風水先生改變的蜻蜓點水穴,和趙玄郎養屍棺裡地三十六具下品養屍棺的效果差不多。
而這教堂的三煞位養屍地,雖然比不上那一具上品養屍棺,也比那三具養屍棺的效果還要強一些。
因此,這個同時具有傳統殭屍之體和吸血鬼血脈的殭屍起屍之後,應該非常強大。
估計他不會比飛僵境的任威勇差多少,至於能不能比飛僵境的任威勇更強,就要等他起屍之後和任威勇比比看了。
看了看那些激情昂揚的洋人傳教士,趙玄郎搖了搖頭,帶著小海和一眉豪走了,朝著一個酒樓走去。
他雖然不喜歡這些人,可也不會隨意殺戮他們。
這些洋人傳教士和那些販賣鴉片,在華國燒殺搶掠的洋人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他們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基本上算是一個好人。
可他們畢竟是洋人,趙玄郎雖然不會隨意殺戮他們,也不會跟九叔那樣費力不討好地去救他們。
師兄弟三人來到酒泉鎮最好的酒樓,將老闆叫來之後,趙玄郎直接拿出一箱大洋,讓酒樓可勁地做菜。
大魚大肉,山珍野味,能做多少做多少,能從他這裡拿走多少錢,就看他們酒樓的本事了。
對此,酒樓老闆雖然疑惑趙玄郎為什麼要那麼多飯菜。
可看著那一箱子大洋,哪管得了這麼多,直接吩咐後廚開足馬力,抓緊做菜。
這些天下來,趙玄郎的儲物戒之中之前存的飯菜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是時候再補充一些了,而且他現在的儲物戒有一千立方,能裝更多的飯菜了。
師兄弟三人先點了一些茶水,在酒樓坐了下來,慢慢品茶。
這時候,旁邊一桌兩人的對話,引起了趙玄郎的注意。
“你有沒有搞錯呀,我整間酒廠才值五千塊大洋。嗐,像你這樣漫天亂殺價,當心你以後生兒子沒屁眼。”
“我是在商言商,再說,你廠子不乾淨,賣不賣,你自己拿主意。”
“哎,你不要聽別人瞎掰,說我那個酒廠有鬼呀。像你這樣喝過洋墨水的人,怎麼也會相信有鬼呢?”
“信不信在我,有沒有鬼,大家都知道。不然的話,像你這種鐵公雞,怎麼會急著想將酒廠脫手呢?”
“好,算你狠!你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就算有鬼呀,我也壓根沒怕過。”
趙玄郎轉頭看過去,說話的兩人,一個穿著一件格子西裝,看著洋裡洋氣的。
這人應該就是鎮長那個在國外留學回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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