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真人看了一眼趙玄郎,來到九叔身邊,低聲說道:“林師兄,這,小吳被打得這麼慘了,他做的事是不是就這麼算了。”
“玄郎打了吳師弟一頓,應該不會廢除他修為,不過小懲大戒一番是少不了的。”
九叔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慘叫的吳真人,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如果玄郎要重罰的話,我會勸勸他的。”
錢真人一臉疑惑地說道:“師兄,你是他師傅,怎麼做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師弟,我這個徒弟和別的徒弟不一樣,等會私下裡,我再和你細說。”九叔看了一眼趙玄郎,低聲說道。
至於旺財,基本上沒有人關心他,他也不敢像吳真人那樣大聲嚎叫。
他蜷縮著身體,慢慢將自己一點點地挪到牆角,儘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畢竟對於盜墓賊,所有人基本上都比較討厭。
也就阿發認識他,有些想上前關心兩句,可看了眼趙玄郎,他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果斷放棄了。
“師傅,我覺得吳師叔現在心性還有待磨鍊,必須要嚴懲。”
趙玄郎走到九叔幾人面前,一臉嚴肅地對著九叔說道:
“回頭將他帶回任家鎮,罰他在我後院閉關。必須畫出一萬張黃色符篆和一百張藍色符篆,不然不允許踏出後院一步。”
錢真人聞言,臉色難看,這不就等於囚禁他師弟嘛?
吳真人聞言也不慘叫了,剛想張嘴懟趙玄郎兩句。
可看著站在一旁的任威勇幾人,連忙閉上了嘴巴,有些不敢言語。
錢真人和吳真人都眼巴巴地看向九叔,希望九叔能幫幫吳真人。
不然這一萬張符篆要畫到猴年馬月去,吳真人都懷疑他的後半輩子還不是都要在囚禁之中度過了。
九叔聽了趙玄郎的話,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直接同意了。
如果只是囚禁吳真人,要求他畫出一萬張符篆,那絕對是個嚴重的懲罰。
可如果囚禁的位置是趙府後院的話,這哪裡是懲罰,明明就是獎勵嘛?
畢竟,趙府後院可是有著星辰寶樹和他能佈下的大陣,那裡的修煉環境堪比洞天福地。
九叔對趙玄郎的處罰方案也挺滿意,這麼多符篆,哪怕是他這個擅長畫符的符篆大師,畫這麼符也需要兩三年時間。
以吳師弟的修為和畫符水平,估計需要二十年。
不過趙玄郎懲罰這麼重,又給了個大甜棗,這樣不僅能磨鍊吳師弟的心性,也能快速提升他的修為。
這麼做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希望吳師弟能理解。
而且,這半個月,幾個鎮子走下來,從趙玄郎的做法之中,九叔也多少有些琢磨出了一些趙玄郎的想法。
他這明顯是在招攬人手嘛,之前都是招攬他的那些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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