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爾巴:“就是,這還說倒黴?”
黃道人:“師祖抓住這個銅甲屍之後呢,三天摔斷了腿,四天摔斷了手,黴得都殘廢了。
死有死不了,你們說說老而不死,算不算倒黴呢?”
王道長:“嘿嘿,孔平要是捉到這隻殭屍,那就倒黴定了。”
扎爾巴:“捉不到呢,我們就臭他。”
黃道長:“那他倒黴定了,還有啊,什麼法寶都鎮不住這傢伙,他只怕公雞血和荔枝柴。”
扎爾巴:“保險一點,把我們黑教秘術畫在殭屍身上,讓他再兇幾分。”
話罷,扎爾巴在殭屍身上畫上了一些神秘符文。
符文畫好之後,這隻被鎮壓了數百年的銅甲屍,頓時渾身顫抖,齜牙咧嘴,兇相畢露。
黃道人:“再保險一點,灌上我們岐黃洞五毒水,讓他兇的冒泡。”
隨即,黃道人給銅甲屍強行灌注了一罐秘製五毒水。
灌入五毒水後,銅甲屍顫抖幅度更大,雙手開始輕輕抖動,指甲再次伸了出來。
三個專注搞事情的倒黴蛋一心搞事情,都沒注意到銅甲屍的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活躍,隨時都有起屍的可能。
諸葛孔平小聲道:“玄郎,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這樣搞下去這隻銅甲屍真得會很兇的。”
趙玄郎搖頭輕笑:“沒事,讓他們隨便玩,有咱們倆在,出不了問題。”
諸葛孔平想想趙玄郎的戰績,以及太空上翱翔的妖王神鷹,頓時心下大安,恢復淡定,繼續默默看戲。
王道長:“為了絕對保險,再喂一點我們這些修道之人的靈血,讓他兇上加兇。,”
扎爾巴:“對啊!”
“伸出手來。”
“你的。”
王道長拿出一把短刀,先後在扎爾巴和黃道人的小臂上畫出一個長長的口子,接了滿滿一一竹筒的血液
扎爾巴:“你的呢?”
黃道人:“你的血呢?”
王道長:“有你們倆的就夠了,一用不著我的。”
王道長拿起竹筒走向銅甲屍,也不理會扎爾巴和黃道人的追問,就將血液強行灌進了銅甲屍的嘴裡。
其實,當王道長割開扎爾巴手臂的時候,銅甲屍的鼻子就開始不斷聳動了。
顯然,鮮血的香甜美味,已經喚醒了銅甲屍。
不過,沒等銅甲屍徹底甦醒,王道長就把滿滿一竹筒的靈血餵給銅甲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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