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資訊來看,倭寇對大夏的謀劃一直都在暗中進行,並且為此花費了海量的人力物力,一直在尋找機會再次發動戰爭。
甲午之戰後,倭寇強行割讓了灣島、彭湖列島、遼東半島等大片土地、獲得兩億兩賠款以及一些通商口岸。
倭寇利用從大夏搶走的土地和老百姓的血汗錢大肆發展軍隊和長槍大炮,準備用來攻打大夏。
倭寇來到大夏後,在租界內,在各大道場,各大城市,欺辱大夏百姓,姦淫擄掠,無惡不作,數千條人命,條條都是血淚。
冀省寒河市,冬日的寒風呼嘯,大學將大地裝扮成了銀白色。
身穿灰棉袍的說書先生王瞎子摘下墨鏡——其實他並不瞎,這是走江湖的手段罷了。
王瞎子今日沒有在酒樓裡,而是來到了大街上,在街角擺上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他將雷火報高高舉過頭頂,清了清嗓子,聲調陡然拔高,朗聲喝道:
“諸位老少爺們兒!今日不說《隋唐》,不說《水滸》,單說這東洋倭寇上千年的黑心腸!”
大街上,眾人聞言,立即圍了過來。
片刻之後,王瞎子周圍就圍攏起黑壓壓的人頭,男女老少們都有,有賣糖葫蘆的、有拉黃包車的、有學生、有賣菜的農民、還有裹著小腳的婦人,都伸長了脖子圍了過來。
王瞎子拿起一塊驚堂木,“啪”地砸在桌子上:
“話說,嘉靖三十四年,倭船八十艘犯浙江,火燒村子十八座,殺戮兩千餘人,掠婦女載於船尾取樂,嬰兒拋入海中謂之‘洗甲’!”
人群裡響起議論聲,還有咬牙的咯吱聲。
“話說,光緒九年,有倭人以‘學術考察’之名測繪長江水道,標註炮臺十七座。”
“光緒二十一年,倭人據威海衛,強徵民婦設‘慰安所’,劫掠婦女八百三十餘口,不從者綁於炮口轟殺!”
一個老太太突然癱坐在地,嚎哭起來:“我姑奶奶就是那年跳了井啊……”
讀完了一篇文章,王瞎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潤了潤嗓子,在眾人的催促下,繼續讀起了下一篇文章。
文章上面還印著一幅粗糙的木刻版畫:一個倭國間諜正用測繪儀窺探礦山,腰間的短刀滴著血。
“再看今朝!”
王瞎子喉嚨裡滾出悲鳴般的顫音:“那倭國商社僱的賬房先生,白日撥算盤,夜裡畫地圖;那醫院裡的東洋大夫,嘴上說懸壺濟世,抽屜裡鎖著咱駐軍佈防圖!就連——”
他猛地指向人群外圍幾個學生,“就連學校裡的東洋教員,都讓學生們唱‘日滿親善’的歌!”
人群裡,幾個穿中山裝的學生們頓時滿面漲紅,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這樣的場景,在寒冬臘月裡,同時出現在諸多大城市的街頭巷尾,和一些鄉鎮的大街上。
魔都閘北的棚戶區、漢口江漢關的碼頭、蓉城少城公園的茶攤邊,都有雷火報僱傭的“讀報人”在朗讀雷火報上的文章。
這些讀報人像一顆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浪花。
這些讀報人中有潦倒的前清秀才,有識字的逃荒客,有熱血的學生,他們拿著雷火報的大洋,將一篇篇文章讀給大夏兒女們聽,為他們解釋其中的來龍去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