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太壓著火氣，陰陽怪氣，“那是因為賀清本來就不孝，嫁到溫家這麼多年，也沒為溫家生下一兒半女，也就溫家寬容，還留著她，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家，早就休了她。”
姜瑤冷笑，“照你的意思，在溫家，生不出孩子，就是罪大惡極，不可原諒？”
“沒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哦，我明白了！”姜瑤誇張地點點頭，看向賀清，“姐姐，她都戳著你脊樑骨罵了，你不打算反駁嗎？”
她還是希望賀清能自己站出來，扞衛自己的尊嚴，對自己好一點。
賀清看了眼圍觀的人，咬了咬嘴唇，一臉糾結。
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沒有說出溫澤玉的事。
姜瑤有些失望，但畢竟是別人的選擇，她也不想幹涉太多。
不過，她的表情，落在吳老太眼裡，成了理虧。
吳老太冷笑一聲，“她當然不敢反駁，因為她就是生不出孩子，她虧心，你也是，一個女人家，打扮成這樣，在人堆裡賣笑，一看就是不守婦道，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家休了……”
“閉嘴！”
姜瑤還沒出口懟人，就聽到一聲尖銳憤怒的聲音。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賀清！
賀清掙脫吳老太的手，擋在姜瑤面前，握緊拳頭，“她是我賀家的媳婦，輪不到你評論！”
“你……你居然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真是反了天了！”吳老太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姜瑤趕緊拉著賀清遠離，“大家看到了哈，我們離她一丈遠，也是她先罵人的，一會摔了還是倒了，和我們沒關係。”
這話一齣，和吳老太一起來的人，也下意識後退兩步。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心虛地看了吳老太一眼。
吳老太覺得心口更悶了，“賀清，你再不過來，我就讓澤玉休了你！你也生不了孩子，到時候，看誰還要你！”
她以為說這話能讓賀清服軟，沒想到徹底激怒了賀清。
回想起這些年，因為生不出孩子在溫家遭受的冷眼和謾罵，賀清既生氣又覺得委屈。
溫家憑什麼這麼糟踐她？
她眼眶泛紅，一字一頓道，“生不出孩子不是我，是溫澤玉！”
她以為，說出這句話，會很難，很痛苦，沒想到，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壓在她心口上的巨石瞬間粉碎了。
姜瑤低頭笑了笑。
姐姐總算崛起了！
她是高興了，吳老太卻氣得呼吸都不順暢了，“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
可能是開了頭，賀清破罐子破摔，沒再顧及所謂的面子，“不止一個醫生這麼說，診斷書都還在我這裡呢，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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