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洵看他累得夠嗆，停手了。
兩人坐在臺階上，一個人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個癱在那，大口喘著氣。
莫少棠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阿洵，你和姜同志鬧矛盾了？”
“沒有。”賀洵想也沒想就否認，他和姜瑤的關係怎麼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不該告訴別人，“別亂猜，我就是手癢了，想找人練練。”
“呵！”
莫少棠嗤笑一聲。
解釋這麼多，一點都不像他以前的風格，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這是人家小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他多說什麼。
“姜同志看起來是嬌弱，你喜歡她心疼她也是正常的。”莫少棠大大咧咧地靠在臺階上，“但也不用這麼忍耐，搞得自己這麼難受。”
見莫少棠誤會了，賀洵心梗，但也沒打算解釋。
不過，對方的話讓他有片刻的失神，“你覺得我喜歡她？”
“不是嗎？”莫少棠一頭霧水。
“為什麼這麼說？”賀洵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正破土而出。
“你至於這麼炫耀嗎？行，你想聽，我就說！”莫少棠忿忿不平，“但凡和姜瑤有關的事，你比去訓練還上心，從來不讓她操心，甚至為了不讓她為難，還強硬把丈母孃遣送回蘇城，這要是不算喜歡，你告訴我，什麼是喜歡？”
聽了這番話，賀洵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對姜瑤太用心，不是他的風格。
本來，他是想相安無事度過這三年就算了，但不知不覺中，他不斷被姜瑤吸引，難以自控地心動，越發覺得，如果婚後的生活是像現在這樣，如果那個人是姜瑤，也不是不可以。
或許正因為是這樣，他才不由自主地對她好，也因為她的話患得患失。
所以，他喜歡上姜瑤了？
見他一直沉默著，莫少棠拍了拍他，“想什麼呢？”
“你一個沒結婚的人，是不會理解結了婚的男人想什麼的。”
“好啊！敢情你讓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嘲笑我？”
解了惑，賀洵心情不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狗屁事實！下次別再找我，去找你的姜瑤吧！你倆卿卿我我膩膩歪歪得了，還練個啥？”
“你一個沒結婚的人，就別亂教人了。”
“怎麼？歧視沒有結婚的人？”
莫少棠跳腳。
賀洵冷著臉看他，“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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