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輕輕拍了拍賀洵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動氣。
抬眼看向裘秉謙時，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裘主任言重了，雖然我不是軍人，但我願意接受組織調查，不過，因為去年的徐懷仁事件，領導特准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需要配合任何人，更不需要去辦公室或者審訊室接受調查，裘主任要是有疑義，可以去請示樓軍長。”
不過，她還是給了對方一個臺階，“我知道裘主任可能是覺得在辦公室調查，能最大限度降低影響，不影響我的名聲，我很感謝裘主任的關心，公事公辦就好。”
裘秉謙自然知道這件事。
但他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面子，直接說了出來。
更沒想到的是，對方又給了他臺階，典型的打一巴掌給一顆棗，這政治處辦事的手段算是讓她摸清楚了，搞得他連氣都生不起來，“那就請姜同志說說，群眾的舉報是否屬實？”
姜瑤語氣肯定，“當然不屬實。”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我穿的裙子款式正常，沒有半分暴露，裙子上的花朵是用傳統京繡手藝繡出來的，不知道哪裡不得體？還請裘主任直接指出來。”
裘秉謙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意外發現竟然真的沒有不得體的地方。
乍一眼看去，有種視覺衝擊，給人的第一印象是過於張揚明豔，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裙子的款式就是正常的連衣裙的款式，就是布料有質感，繡花工藝精湛，再加上有些巧妙的設計，裙襬也大，顯得太突出。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穿這裙子的人太漂亮，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讓人下意識覺得穿著太張揚，不得體。
這是有目共睹的，裘秉謙只能點頭，“沒有不得體。”
他接著問道，“那你身上的珠寶？”
姜瑤笑了笑，“這些首飾，是我找老鳳居的師傅定做的，用的是傳統工藝，國家也沒規定，我們不能戴珠寶首飾呀，裘主任，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裘秉謙咬了咬牙，繼續詢問，“那在醫院拍照，是否屬實？”
“我是有在醫院拍照，但要說影響公共秩序，這一點，不屬實。”姜瑤笑了笑，“裘主任，醫院有規定，不能在公共場合拍照嗎？”
裘秉謙看向一旁的醫院政治處的主任，看到對方搖頭後，沉聲道，“沒有。”
“沒有，就說明能在這裡拍照。”姜瑤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容，“而且，我拍照的地方都是沒有什麼人走動的，像是側邊的小樓梯，長廊，後院角落，每個地方不超過六分鐘，藍主任可以問一下當時在場的人。”
裘秉謙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誤導了。
他示意身邊的兩個女兵，“你們去問一下。”
“是！”
女兵還沒有出去，圍觀的人已經開口幫姜瑤作證。
“是那個拿著相機的人請姜同志拍的，姜同志每個地方只拍了一會，沒拍多少張就走了。”
“就是，平時那種地方，根本不會有人在那拍照，也沒礙著誰的路，不知道誰這麼多嘴？”
“肯定是眼紅了，沒事找事。”
“就是閒的，一天天的，正事不幹，就知道在背後蛐蛐人。”
……
眾人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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