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節哀!”
下一秒,百官齊齊拱手說道。
趙自道突然猛的抬起頭,帶著血絲的目光一掃群臣,咬牙道,“父皇抱恙,你們說本宮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是真正的趙年說這種話,那麼這個問題必定是由簡自道回答。
但現在簡自道已經變成了趙自道,這個問題只能落在百官身上。
於是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了李道身上。
因為,無論從什麼方面來看,五皇子趙梟之死這個問題都離不開李道這位帝都禁軍大統領。
背責也好,處理也好,都需要李道開這個口。
當然,因為李道現如今的身份地位。
已經沒有人敢在明面上站出來挑釁,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而李道面對眾人眼神,面不改色,很是淡定。
大有一副,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的態度。
在百官眼神的引導下,趙自道也將目光看向了李道。
察覺到趙自道的目光,李道直接抬眸對去。
雙方的目光一碰,李道無所畏懼,趙自道率先退讓了。
不行!
本來,趙自道還考慮著要不要直接對李道發難。
畢竟,當宰相的時候他正面處理很麻煩,需要考慮各種因素。
本以為以太子監國身份就可以放肆一點。
但他發現自己錯了。
剛剛對上李道眼神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種讓他感到荒謬的緊張感。
趙自道崛起於微末,能走到現如今這一步的他從來不缺乏警惕之心。
所以,他放棄了。
現在動李道,還有趙興這個變數在。
等趙興真的扛不住了再動手也不遲。
根據他的預測,趙興應該扛不住幾天了。
於是,趙自道下令道,“武安公,你身為帝都禁軍大統領,那麼五弟的事情就交給你調查,務必幫本宮找出兇手來。”
李道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