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懸刀城。
城主府內。
宋天刀坐在首座上,一字一字的看完了手上的信,眼中同時閃過一抹震怒之色。
“欺人太甚!”
看完之後,一抹凌厲的刀意不自主的自宋天刀周身散發出來。
“我懸刀城能發展至今,都是依靠懸刀城曾經弟子們繁衍生息。”
“但凡住在懸刀城就可掛名為懸刀城弟子。”
“難不成他想要將整個懸刀城嗎?”
一旁的懸刀城二把手見狀,連忙開口安撫道,“大哥息怒,可能朝廷那位公爵也是不清楚。”
宋天刀冷眼道,“不清楚就能重傷宋歌?”
二把手無奈道,“可是我聽說是宋歌先動的手。”
宋天刀,“......”
砰的一聲!
宋天刀一把拍碎桌子,“宋歌這個混蛋,真以為得到狂刀的稱呼就真狂的起來了。”
二當家開口道,“總之,大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宋天刀沉默片刻道,“朝廷那人有一句話說得對,那些罪徒是該死,如果當初不是有其餘長老保著,當初老子就親自動手了。”
“現在朝廷要那就給他們吧。”
“至於其餘正常的弟子,懸刀城不可能讓步。”
“懸刀城現在是一座城,已經不是單純的宗門勢力了,給他一個解釋,解釋不清不行就打。”
......
瑤池聖地。
一座高山之上的軒榭之中。
一銀髮絕美的丰韻女子坐在其中,與對面一少女在黑白的的棋盤山對弈。
銀髮女子落下一枚白子輕聲道,“想不到那位朝廷公爵竟有如此魄力,不知道是真的有實力還是太過膨脹大膽了。”
少女聞言出聲道,“師尊,我認為他是後者,太膨脹大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