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長生裹著大衣站在皇庭高牆上,對著身邊的人問道。
之前按照時間推算,以大乾那邊的速度昨晚就應該到了,怎麼到現在都不見人。
被問話的人也是一臉緊張,搖頭道,“目前還不清楚。”
“不清楚?”
拓跋長生瞪了一眼,“就沒有派人前去探查嗎?”
“可是......可是陛下您說的要全部人都留在皇庭,拱衛皇庭......”
“那就是朕的錯了?”
“臣不敢。”
被問話之人連忙跪在地上。
“哼!”
拓跋長生冷哼一聲,回頭再度朝著赫連山下看去,心中有些不舒服。
難不成大乾那邊不準備打到皇庭來了?
想要佔了便宜就走?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現如今的準備算什麼?
簡直和小丑一樣。
一時間拓跋長生的內心有些矛盾。
一方面不希望大乾那邊的人殺到皇庭,一方面又希望對方能來,狠狠的給予還擊。
當然,如果能夠堅持到七天後就最好了。
因為他們與大慶的約定就在七天後。
到時候大乾同時面對兩方人馬,必然手忙腳亂。
時間一點點的推移。
漸漸的,從早晨等到了上午。
太陽高掛在天空中。
草原的天氣非常多變,可能晚上冷的刺骨,但白天可能就熱的滾燙。
赫連山下計程車兵們被突然的調動來到赫連山下。
等了一晚上,又等了一早上。
不少人都已經開始出現不耐煩的心理。
因為他們不明白自己等人在等什麼,有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