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公寓,凌亂的房間。
程雪不再打掃整理了,她癱在地上,低聲哭訴著:
“他們在我賣烤串的時候就盯上我了,早就垂涎我的美色,這一次,他們拿我爸來要挾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程雪雙手捂著臉,眼淚一股接一股從指縫流出。
安雅的呼吸微微打顫:“所以你就主動獻身了?你這麼做,從那一刻起,就應當明白後果。”
程雪泣不成聲:“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麼弱勢,我想好好活下去,你不會懂……”
安雅哀嘆了一聲:“客觀上,我很佩服你的孝心,你那個賭鬼老爹,知道你為他失身嗎,他會作何感想?”
程雪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求求你不要說出去……”
安雅沉默了一分鐘,對著以淚洗面的程雪,漠然開口:“在我有生之年,這個秘密都會爛在肚子裡,但你必須馬上離開。”
程雪慢慢鬆開雙手,露出髒亂的淚臉,悲苦而絕望地緩慢點頭:“謝謝……”
安雅接著唉聲嘆氣:“大明江山已是岌岌可危,董事長若是被你這件事影響了,整個集團也就垮了,更不可能包養你了。”
程雪連忙擺手:“我不要錢……”
安雅冷冷一笑:“你覺得我會信嗎?不過你放心,每個月的十萬塊生活費,我照常轉給你。”
程雪驚呆了:“為什麼……”
安雅淡然自若地回答:“為了董事長,當然你也不會明白。”
程雪擦掉眼淚,弱弱地說:“可我擔心我爸……”
安雅斜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冷哼道:“那樣的爹,就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別逼我改變主意。”
程雪哽咽著顫起身子,掛著萬分悲傷的表情,一聲不響進了臥室。
三分鐘後,程雪拖著行李箱,疲憊不堪地來到安雅面前。
安雅將程雪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差點動了惻隱之心,她狠下心來,冷聲說:“記住,別讓董事長再見到你,去吧。”
程雪目光呆滯,微微鞠了一躬,呆呆地轉身走出房門。
烤串美人,曾經妖嬈的背影,如今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安雅靠著牆,緩緩滑落,坐在冰涼的地上,不由自主點了一支菸。
一支接一支,直到聽見腳步聲,她愣了一下,這是她熟悉的腳步,她沒有抬頭,接著抽。
一陣清風吹來,蕭燕停步在安雅身旁,彎腰伸手,掐滅了安雅手裡的菸頭。
安雅依然低著頭,又拿出一支菸,噌的一聲,打火機竄出的火苗照亮了她憂鬱的眼神,突然!
啪的一聲,安雅又迅速收起打火機和香菸,慢慢抬起頭說:“抱歉,我忘了,你有身孕。”
蕭燕挨著安雅,坐在她身邊,若無其事地問:“烤串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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