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蘭集團總部大樓,黃蘭之家,客廳對面走廊。
光溜溜的白潔正躲在黑暗裡偷窺,從剛才殭屍墜入無限城,到四爺和娘娘化險為夷,再到黃蘭受傷跑路,她都目睹了。
現在,白潔正為眼前這對劫後重逢、相依為命的狗男女而感動,也許她可以把老黃的尿布溼拿給娘娘用,是不是太唐突了?
不管怎樣,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白潔親眼看到這一人一屍逃出黃蘭的陷阱,他們就是她的救世主,現在不跑更待何時!突然!
白潔柔弱的身子剛要衝出黑暗,卻被兩雙粗糙的手抱住了,雖然她很滑溜,但從後面穿過來的四隻老手很熟練地把她捆死了!
看來他們很有經驗,她也跑慣了,竟然沒一次得逞!
白潔絕望地轉頭去看,只見蘭花咧著嘴露著大黃牙對她笑,只用兩根粗壯的手指就死死摳住了她!
另一邊,黃震天雖然受了傷,但臂力仍然強勁,用沾滿老血佈滿老繭的大老手死死捂住了白潔的嘴!
這下慘了,白潔硬是一聲呼救都沒發出,被黃蘭悄悄拖走了!被黑暗重新淹沒了!
這邊,李嬌娘嚥了咽口水,忿忿不平地罵道:“何方鼠輩!還不快滾出來!”
四爺扶著李嬌娘的肩膀,輕輕揉了揉:“別喊了,窮寇莫追。”
李嬌娘撇著嘴就要起身:“一定是兩隻老狗在苟延殘喘,四爺莫怕,嬌娘這就去逮兩隻過來,給你洩憤!”
四爺摁住李嬌娘:“君子報仇,十天不晚,待我恢復元氣,必定要那黃蘭狗命!”
李嬌娘使出洪荒之力,憋足了氣,鉚足了勁兒:“還有王大明的狗頭!”
噗的一聲!李嬌娘一懵逼,慘了,放了個屁!更糟糕的是,又尿了!
四爺搖頭嘆氣,看在眼裡,聞在鼻裡,疼在心裡,拍拍李嬌娘的背,語重心長地說:
“嬌娘,都怪四爺沒能好好關心你,趕明兒,我給你安排尿布溼,替你隨身多帶幾片兒備著。”
李嬌娘又羞又臊又感到,靦腆地點著頭:“謝四爺關愛體恤之情,嬌娘一定不負厚望,以後好好表現給四爺看。”
四爺欣慰地說:“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眼下,我元氣大傷,先養傷要緊,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們趕緊走!”
李嬌娘扶四爺起來,踉踉蹌蹌退回電梯,來的時候十幾人氣勢洶洶,沒想到九死一生,只剩他倆逃出黃蘭之家。
李嬌娘心中感慨,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也不知四爺能否重振雄風,她也得去看看醫生,治一治失禁的毛病吧。
夜晚黃金時間,雷氏豪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大明想上廁所順便透透氣,卻在樓梯上被一個人影攔住!
王大明定睛一看,小聲驚叫:“阿亮?”
雷亦亮下了一個臺階,一把拽住了王大明的衣領:“跟我來!”
王大明莫名其妙的,被雷亦亮拽到了一個黑暗角落的窗邊,雷海天也悄悄跟了過去。
窗外吹進冷風,皎潔的月色卻照不進來,王大明盯著雷亦亮的臭臉,氣急敗壞地說:“你搞什麼?別耽誤我陪老哥哥喝酒!”
雷亦亮緊緊揪住王大明的衣領,壓低嗓音:“你以為你在跟宋江拜把子呢?人家招安把你賣了,你還要替人數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