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黔進自己房間把書包放下，從裡面摸出一張紙。
他坐在書桌前，把上面的內容又順了一遍，拿起筆又添添補補，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盯著滿滿當當的紙看了半晌，張黔還是覺得不夠。
拿出手機開啟一個對話方塊。
【兄弟，你跟我說說為什麼覺得這畫更好唄？就是你覺得跟另一幅比起來好在哪裡？】
……
李桉收到張黔訊息時正在校外的籃球場。
“李桉！你發什麼呆啊，還打不打了？”
李桉下意識鎖屏，抬頭看向對面皺著眉的男生：“顧哥，這局我先不上了，順便回個訊息。”
顧修景嘖了一聲：“行吧，那你下場再上。”
等球場上再次開始你來我往地傳球攔球，李桉才重新再椅子上坐下。
開啟訊息又看了一眼，一時無語。
個人喜好上他確實更喜歡遊戲角色的同人圖，在這點上他沒什麼好心虛的。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最近跟顧修景玩得還可以，家裡也讓他跟顧修景維繫好關係。
而顧修景跟藺傾川關係不好幾乎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他既然選擇了顧修景，自然不好站在跟他不對付的人那邊。
只是這個原因說出來多少有點影響。
聽說張黔的父親不太喜歡藺回，可張黔本人把藺回看做偶像他是知道的，更不可能說出這個理由。
於是李桉絞盡自己幾乎不存在的藝術細胞，找了個角度誇了誇張黔約的那張畫稿。
張黔收到訊息，看了之後感覺李桉的誇獎太浮於表面，像在看一個模版。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喊聲，張黔順勢退出對話方塊，開啟畫稿然後拿起那張紙衝下樓！
“老頭！來辯！”
……
一場辯論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張蘭淑女士是唯一的觀眾。
期間不止張黔列出了好幾個人的意見，張棟樑居然也有！
張蘭淑大開眼界，只不過兩個人找的人都沒有說服力。
一個找的都是自己同學，另一個找的是自己朋友或下屬，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父子倆把目光都轉向了唯一的觀眾：“張女士你怎麼看？”
張蘭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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