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放假你就去靈石礦。原來你是在逃避。”
米禾臉色更加難看,“誰逃避?”
炎知熠探頭,更加不解:“那不然嘞?”
米禾悶聲不答話。
炎知熠更加確定了他的想法。
“米哥,難道你不想見你爹嗎?”
他拉住米禾的胳膊,情真意切:“可是,米哥,要是你不見他……他唯一的牽掛就斷了。”
米禾眸中有一瞬間黯淡。
“唯一的牽掛?”
他冷嗤一聲。
“當真如此的話,他為何要棄我而去?從頭到尾,都是那懦夫在逃避。”
他恨米樘魄。
炎知熠理不清,他試探性詢問:“你爹和你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也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就比如說,他被困在了一處地方,沒法回來。”
“他是你爹,又怎麼會拋下你呢?”
米禾緩緩閉眼。
“……我不想見他。”
他攤開手,看著結滿厚厚的繭子和佈滿疤痕的手,心中異常苦澀。
劉長旺拿著鐵鏟,看見堵在門口的兩個人,一陣火大。
他劈頭蓋臉一頓罵:“炎知熠,讓你喊米禾搬鐵鍋,你們怎麼磨磨唧唧的,堵在門口乾啥呢!這一會兒不知道耽誤多少事兒,不知道工期趕?!還有三千個大鐵鍋等著交貨呢!你倆就耗在這裡,啥也不幹!”
劉長旺拿起鐵鏟,作勢就往炎知熠身上拍。
少年眼快手更快,他穩穩接住,委屈地癟癟嘴:“我不是邀請連姝來我們鎮嗎?”
劉長旺瞬間熄了火,他期待地問:“怎麼樣?”
炎知熠笑容燦爛:“劉伯伯,她後天來,後天來!”
劉長旺頓時樂了:“好好,這兩天就準備下去!我喊喊其他家,一定辦的紅紅火火的!”
“這可是咱鎮子大恩人啊,得好好招待。劉二頭家的雞最肥,今天就去抓幾隻。可南家的菜長得最水靈,到時候讓她送過來一些……”
劉長旺喜不自勝,開始安排起來。
炎知熠樂呵呵道:“還有寬伯家種的翠水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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