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善人禾改造得過於“成功”，連姝特意去問了聞人堯逸：“怎麼才能將人的記憶洗去？”
聞人堯逸著急擺手：“這都是禁術。不講不講，我是個老實人，我怎麼知道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
“不講，不講，可不要毀了我的大好前程。”
連姝微微笑，黑眸直直看著他。
望著糊弄不過去的連姝，聞人堯逸嘴一撇：“通天塔頂層不封印著一位嗎？”
連姝怔然。
“封印？”
聞人堯逸湊過來，和連姝說悄悄話：“對啊，校長將自己封印在了通天塔頂層。”
連姝第一時間想到：“那通關一千層，需要打贏校長嗎？”
“呦，要是打贏校長你們才能結業，那你們得蹉跎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聞人堯逸比了個數字：“校長都活了上千年，你們幾個二十多歲的小孩還想打贏他。”
他毫不吝嗇他的嘲笑：“簡直痴心妄想。”
“……我也只是想想。”
聞人堯逸拍拍連姝肩膀：“有志向是件好事。”
“你們八個很有天賦，甚至比賽都得了大陸第一，在你們這個年齡段，完全能碾壓無數同齡人。”
“但是外面世界遠比比賽殘酷得多，比你們修為高的人多如繁星。”
他語氣微淡。
“學院是溫室。”
“世界是殘酷的。”
連姝望著他，眸中流淌著複雜之色。
班導總不止一次這樣強調。
怕他們前半生太順，出世時過於輕狂和傲慢，從而留下一生的遺憾。
她繞過這個話題：“那班導，徐嘯前十幾年的記憶，你探查出什麼了嗎？”
聞人堯逸搖頭。
“他身上到處都是禁制，搜魂術剛開啟便中斷，無法研究到那部分記憶。我在他清醒時，也模擬幻境，想要套出他的話，但是很遺憾，失敗了。”
他扯唇，諷刺一笑：“這明顯是個棄子。我估計在那裡面，他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
隔天，她又去問了鶸嘯校長。
鶸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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