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凝其實想過要坦白一切。
但現在還不行。
她是戚鬼，能藏一時，卻藏不了一世。
姐姐風光霽月，已是聞名天下的天才。她不想讓姐姐受到牽連，大多數時候只能留在域外。
“再等等吧，姐姐。”
“你在努力，我也在努力。”
“未來的我們一定不會再分開了。”
她輕輕拍著姐姐的後背，“姐姐，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去和他們一起看看外面，再和我講講可以嗎？”
“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妹妹不是……”祝凌急忙想解釋。
祝凝卻反常地打斷：“我知道姐姐不會這樣想，但我會！在我沒有能力之前，我會一直想，我是姐姐的累贅。”
“你知道阿凝多想正大光明、坦坦蕩蕩站在你身邊嗎？”
“我日日夜夜都在想。”
“我想要的是你保護我，我保護你，而不是單方面的！你一直在付出，一直在忍受，一直為我壓抑著情感。”
“姐姐，其實你也只比我早出生不到一刻鐘，反倒是因為早了那麼一點時間，讓你一直照顧著我。”
“如果我是姐姐該多好啊……”
“阿凝也想成為你的依靠啊……”
祝凌緊緊抱著她，恨不得把她嵌入身體內，緊緊融合在一起。
“阿凝不是累贅。阿凝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
“我……”
“去吧，姐姐。”
“別擔心我啦，我反而很期待姐姐看見的世界。姐姐是我的眼睛，你先替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嗎？”
又一次。
她將姐姐推了出去，替她做了決定。
就像十年前。
姐姐猶豫了很久，還是答應了。
離開她，去接觸外面的世界。
她彎起眸，牽起姐姐的手，放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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