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控制敵人的身體,血魔法的威力就下降了七成,只能和常規的元素法術一樣,凝聚鮮血之力殺敵。
血奴大軍被狗頭人軍團攔截,給了河灣軍團登陸列陣的時間。
河灣的線膛火槍手,開始排成鬆散的列隊,舉槍射擊血奴。
極速旋轉的尖頭子彈,能夠輕易洞穿血奴的身體,接連貫穿數人。
被子彈命中的血奴,身體被貫穿出一個眼眶大的血洞,動作迅速變得無力,然後慢慢倒下。
血奴畢竟不是亡靈,雖然無視痛苦,不懼死亡,但也會疲憊,也會力竭,也會流血致死。
在血奴大軍的營地裡,鮮血主教遠遠看著戰場,不由心中暗急。
血月宗主有更重要的事情,才將提亞矛斯的攻城任務交給了他。
但血月宗主的脾氣素來不好,這位高階鮮血主教,開始擔心他任務失敗後的下場。
看到戰局陷入頹勢,鮮血主教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瓶龍血服下,開始凝聚鮮血之力,準備釋放大招。
這時候,他的身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找到你了。”
鮮血主教猛然震驚,手中凝聚的鮮血之力,迅速化作護盾,將他全身遮蔽。
但是為時已晚,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出現在他的眼角。
九級騎士戈德溫,暗中摸到了鮮血主教的身側。
只一拳,就將這位七級鮮血主教的魔力護盾打破,一拳砸得腦漿迸裂。
在提亞矛斯戰況焦灼的時候,變成一座死城的奧列尼克,正在舉行一道可怕的儀式。
上萬具屍體被有規律的堆積在城中廣場,五位高階鮮血主教分別站立在巨大屍隊的外圍,無形的鮮血魔力,在他們的身上散發,連線一起。
上萬具屍體的身上,開始生長出一個個血瘤,鼓脹破裂,如同開花結果,看起來無比的恐怖噁心。
這些不斷提煉的鮮血之花,散發出濃郁到極致的鮮血之力,反哺五位結成法陣的鮮血主教。
但他們沒有私吞這些力量,而是將其灌注到血月宗主弗拉梅爾的身上。
在公爵府城堡的最高處,洛克陪著法布提遠遠俯瞰著血族法陣。
哪怕從小接觸血腥詭異的鮮血魔法,修煉血魔法有成,洛克也忍不住一陣心悸,對法布提伯爵道:“父親,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用我們庫洛洛夫家族千年基業,助弗拉梅爾成聖?”
洛克的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法布提長滿血瘤的側臉,以及他佝僂但又格外壯碩的背部。
聽到兒子的話,法布提霍然回頭,目光陰冷,“你在質疑我?”
洛克鼓足勇氣,大聲反駁,“父親,這樣的天下,是你的天下?還是血月教派的天下?”
“大膽!”法布提勃然暴怒,雙目赤紅,“爭霸天下,是我庫洛洛夫家族歷代先祖的目標,如今只差一步之遙,連你也想阻攔我?”
說著他猛然抬起粗壯畸形的巨大胳膊,一拳砸向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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