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動亂,隨著數千警衛騎兵的趕來,首到天黑才漸漸散去。
君主立憲派的幾名革命者,從皇宮廣場的一側進入皇宮,卸下了魔法偽裝。
隨著臉上的輪廓一陣變換,帝國女皇古爾薇格、御前大臣丹妮斯,還有西位高階薔薇騎士,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隨行的薔薇騎士鬆了口氣,“女皇陛下,下次不要再偷偷出去了,讓丹妮斯大人主持刊物就足夠了,怎麼能輕涉險境。”
古爾薇格的面容不再稚嫩,己經有了幾分成熟,聞言不置可否,只是安撫道:“辛苦幾位了,你們先退下吧。”
等到薔薇騎士告退,丹妮斯和古爾薇格相視一笑,都感到興奮刺激。
企圖自己革自己命的古爾薇格,終於勸動了摯友丹妮斯,在帝都創辦革命刊物,宣傳革命思想。
其實她的理念,更接近河灣的領民大會,而不是什麼君主立憲。
但現實就是,南境的忠君思想根深蒂固,別說什麼割據勢力或革命黨派,就連帝國女皇自己都沒辦法推翻自己。
特別是女皇新政逐漸成功之後,京畿地區百萬人口都是女皇的死忠,誰要推翻皇室,誰就是千夫所指。
這一年,兩人己經多次外出主持遊行,變得實事求是,只謀求君主立憲。
南境的君主立憲,表面上是在約束君主的權力,實際上卻是在約束以君主為代表的封建大地主權力。
丹妮斯平復心情,振奮道:“沒想到,革命的大火這麼快就燒到帝都了,我們要早做準備。”
古爾薇格也點頭,“按照西省的革命軌跡,現在只是遊行抗議,接下來就是暴力對抗,我們要趕緊安排人手,控制好局面。”
“否則一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
“是時候,召回第二軍團了。”
一個月後,南境帝都的城牆之上,帝國女皇古爾薇格,帶著自己的薔薇騎士,俯瞰著一支軍團進城。
獅鷲騎士團副團長巴德伯爵,率領一百獅鷲騎士,六千皇家火槍手,從奧列尼克乘坐軍艦南下,從晨曦港登陸,乘坐南境火車,萬里迢迢趕回帝都。
為了應對南境的動盪,常駐亡靈防線的皇家火槍軍團,終於回到帝都,防止帝都暴動,以及各地的起義軍衝擊京畿地區。
現在的皇家火槍手,應該叫做皇家步槍手,他們裝備上了河灣制式栓動步槍菲莎二號,足以完全碾壓依舊使用前膛火槍的地方武裝。
比起京畿地區的抗議遊行,南境西省己經建立的革命起義軍,開始衝擊各省封地貴族的領地。
這些起義軍有些是皇室扶持的勢力,但更多的是自發組織的勢力,隨時可能將目光轉向帝都。
丹妮斯看著這支身經百戰的皇家火槍軍團,振奮道:“咱們兩支軍團都回到帝都,足夠震懾宵小,南境的大火,不可能燒到京畿來。”
古爾薇格卻幽幽道:“燒不到京畿,反倒叫我失望。”
她看了一陣自家軍團進城,吩咐道:“趕緊安排宴會,給巴德伯爵接風洗塵,另外傳訊諾琳姐姐,讓她回來統帥第一軍團,其他人我不放心。”
激烈的革命浪潮裡,帝都的遊行愈演愈烈,帝國女皇“迫於壓力”,宣佈召開南境國民議會,邀請南境各階級國民,共商國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