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在淵域學到的生存智慧?”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長壽秘訣?”
面對這近乎侮辱的言辭,李默的反應平靜得可怕。
他甚至還端起了酒杯,對著陳傲遙遙一敬。
“傲爺說得對。”
“但狗,至少還活著。”
李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而那些有尊嚴的狼,屍骨都爛沒了。”
陳傲盯著他,一言不發。
包間內的空氣凝滯了,那塊懸浮晶石上,刀疤臉囂張的叫罵聲都彷彿被這股壓力擠壓得變了形。
“所以,這就是你的建議?”陳傲問。
“是。”李默答得乾脆利落。
“很好。”
陳傲收回了手,他轉身,不再看李默。
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他承認,李默展現出的實力讓他震驚。
他承認,淵域的存在,像一座大山,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那又如何?
他陳傲能從一個街頭混混,爬到今天臨州黑市之王的位置,靠的從來不是謹小慎微,更不是背後捅刀!
是血!
是拳頭!
是把所有敢於挑戰他的人,連同他們的骨頭和尊嚴,一起踩進泥裡!
示好?
偽裝?
然後找機會一口吞掉?
太麻煩了。
也太掉價。
這不是他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