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傲!你敢動他!我們老闆不會放過你的!”
“我和老七,死了也就死了,趙天揚不一樣......”
這聲嘶吼,在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陳傲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有忌憚,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怒火。
他緩緩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瓦礫堆裡的老鬼,那副模樣,是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
然後,他笑了。
無聲的,充滿了譏諷的笑。
“老闆?”
陳傲重複著這個詞,充滿了輕蔑。
“在這臨州,誰敢自稱是我的老闆?”
“一個藏頭露尾,只敢讓你這種貨色出來拋頭露面的傢伙?”
“他算個什麼東西?”
他每說一句,手中那顆灰色能量球的吸力就增強一分。
修羅法相崩潰的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
那八條猙獰的手臂,正在從末端開始,寸寸化為虛無的能量粒子,被捲入混沌之中。
“我老闆......”
老鬼還想說什麼,可他的話語,卻在看到陳傲的反應時,戛然而止。
他原本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奇異的平靜。
那是一種徹底看透了什麼的,詭異的平靜。
他不再嘶吼,也不再咒罵。
他只是看著陳傲,看著他那副有恃無恐的,刻意表現出來的狂傲。
老鬼注意到了。
陳傲在說話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他身後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
一個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
但老鬼看到了。
那不是徵求意見。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確認,一種尋求支撐的本能。
。憚忌在他








